叮叮叮兩劍不斷碰撞,以快對快,以力撼力,爆出一聲聲無比刺耳的炸響,令空氣像水波般蕩開無數劍氣漣漪。
每一劍的撞擊,萬夫長都會感到一股強力的反震,一縷縷綿柔氣勁透過劍身傳自手掌,手臂,一陣陣麻痛令握劍的手顫抖不已,手中之劍幾欲拿揑不住。
豹騎衛則是揮灑自如,紫電劍氣縱橫,劍劍迫使對方硬擋硬抗,擋一劍,退一步,扛一劍,退兩步。
萬夫長越戰越驚,心頭駭然,背心已然濕透,除了竭力格擋之外,竟是連一劍都遞不出來,照此下去必敗無疑。
心下一橫,雙腳連連蹬踏,整個身軀就像是騰空掠起的蒼鷹,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手中長劍揮動中,青色光澤閃爍流轉,噴出劍尖十丈有余,吞吐不定。
長空鷹擊一道青光仿佛從天際深處,撕裂云氣,在空留下一抹淡青色的劃痕。斬落的青光劍芒,足有數十丈長,肆虐狂暴,濃烈的殺氣洶涌澎湃,望之令人頭皮發麻,汗毛倒豎。
豹騎衛的眼中閃過一抹凝重,瞳孔驟然收縮,緩緩地劃出一劍,仿佛扯動千斤重量般的凝重,無比遲緩地劃出一個圓弧紫電光圈。
青光劍芒一往無前,只在呼吸間,便輕易的撕破了圓弧紫電光圈,正欲摧枯拉朽般的斬碎一切,卻陡然地被一團回旋的綿柔氣勁包裹,纏繞住,沉重的阻礙使其再難有分毫寸進,強勁的青光劍芒在如絲如綿的勁氣中不停吞吐,顫動著
孤注一擲,萬夫長的傾力一擊,轟然爆裂開來,發出一聲天崩地裂般炸響,震耳欲聾。口中噴出一股鮮血,心神一泄,從百米高空急墜而下。
整個驚險搏殺的過程,自始至終,只在數個呼吸之間便已結束。萬夫長此刻卻是口噴鮮血,頭下腳上地由空中倒栽而下,如無人即時救援,必將炸裂而亡。
只是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一尺,頭離地面僅只剩一尺之遙,幾乎巳無回天之力。就在眾皆認為必死無疑之際,驟見霍無命手從衣袖中探出,一團白云像是從虛無中憑空生出,無比輕柔的將那具急墜而下的身軀托住,隨之輕緩地降落在地面。
"沒事吧"霍無命君大統領上下打諒了一番,見其渾身只有些許輕傷,并無性命之憂。
"屬下沒事只是"萬夫長掙扎著立起身來,搖了搖頭,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漬,方才與死神擦肩而過,如非有人出手相救,只怕此刻炸裂而亡。驚魂歸竅,大腦一清,這才意識到救自己一命的,竟然會是對方之人,眼中透出一抹感激之色,沖著司徒明月拱了拱手,苦澀地一笑;"境界真的不等于戰力嗎"
三戰皆敗,這已經不能用僥幸和意外來形容了,整個黑騎的氣勢又滑落了幾分。霍無命眼角的肌肉卻禁不住地抽搐了幾下,每輸一場,勝機便少了一成,離敗局更貼近了一步。無論心中如何糾結,接下來的挑戰仍要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