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黑騎大統統看起來一派祥和,人蓄無害。或許在下一刻便會突然翻臉,殺伐無情,赤地百里,連眼都不會眨一下。
能夠做到黑騎大統領這個位置,又有那一個會是心慈手軟的善良之輩那一個手上的鮮血不是染紅山川河流絕對都是狠人中的狠人
所謂的是非善惡真象,在他這里就像風一般的沒有任何份量,不想知道,更不會去追究,這是黑騎衛的行事原則。
如果當下占優,那怕勢均力敵,那里還會有這么多廢話,直接開殺。誰愿做這種以寡搏眾的事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眼前的這支雷豹騎,同樣是帝閣雪藏的殺器,其戰力絕不遜于黑騎,又占盡天時,地理,強勢一戰勝算了了。
"呵呵,那就按規矩辦,雙各選五人出戰。"霍無命呵呵笑道"所謂客隨主便,你們先請"
"據聞霍兄是個從不肯吃虧的主,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大度,高風亮節了"白紅雪頗感詫然地道,話中卻是充滿了說不出的譏諷之味。
"大膽,你是什么東西,簡直就是找死"黑騎中有人忍不住怒斥出聲。渾身殺氣蒸騰,就要縱騎沖出。
啪空氣中傳出一道清脆的聲響,那位黑騎突然凌空飛了出去,在空中一連翻滾了幾圈,才猛地摔落在地。
霍無命雙手負在身后,冷漠的哼道"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再有下次,死我不需要不守規矩的屬下"
"是屬下知錯"
黑騎陣營中掠出三位黑騎,身上都帶著凜冽的肅殺氣息,大踏步的走到那位出聲的黑騎面前,其中兩個抓住他的雙臂,另一個"轟"的一拳擊在他的臉上。
緊接著,毫不留情屈膝頂撞在他的小腹上,那位黑騎劇痛之下,正要悶哼出聲,肋下又被狠狠的搗了一拳,硬是將剛要發出的聲音,給生生的打憋了回去。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一拳又一拳,慢條施禮卻又狠厲至極,直打得這位目無尊上的黑騎,連黃膽水都吐了出來,從到尾卻是連一聲都沒有叫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黑騎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身,事實上,每次痛得要慘叫出聲時,肋下都會被猛搗一拳,將聲音給全打回喉嚨去。這種無聲的酷刑,其實最為殘忍毒辣,那種叫不聲的痛苦才會令人終身難忘。
三位施罰者都是目光冷漠,似乎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就像是在練習打沙包般的習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