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新軍很快趕赴戰場,有老兵帶著沖入戰場。初上戰場的新兵看到戰場上的血腥一幕,難免心生驚懼,皆是不自覺的向后退,甚至被嚇得發懵,但這都是正常的,只要殺了一個人,見了血,就不會再膽怯,會徹底放開手腳大殺四方。
“不要怕”一位統領喝道“兩軍相遇怯者亡,勇者生記住,敵軍狠,你要比他們要更狠,殺破對方的膽,你才能活下來。"
“站起來”一統領一把將一新兵拽了起來,右手持劍,將一敵軍砍倒下去。
“拿著你的刀”那統領滿臉都是血,將刀塞到了他的手中,拖著他來到那敵軍跟前。
“殺了他”那統領命令道“只有見血了,你才可以成為合格的兵。”
“我我”那新兵卻哆嗦起來,甚至都握不住武器。
“慫”那統領看著很是恨鐵不成鋼,揮劍斬殺著四周的敵軍,一把握住那新兵的手,直接逼著他親手殺了那敵軍,人頭落地,鮮血濺了那新兵一臉。
“噗嗤”那統領再次擊傷一敵軍,拽住那新兵的衣領,雙眼內皆是血紅;“這就是戰場,這就是血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
諸如此類的情節,在戰場上不斷上演。新兵的血逐漸被點燃,拿著武器不在發抖,尤其是看到身邊的同伴倒下,雙眼開始變得血紅;“殺”一群綿羊瞬間變作出山猛虎沖入狼群,這是一種蛻變。
戰況極其慘烈,每時每刻都在有人倒下。新兵情況還算可以,戰斗力在飛速提高。
“少主,對方主帥的資料送過來了。”一侍衛將拿到的消息送了過來。
“厲無傷”陸隨風接過來看了一眼,眉毛微微挑了挑,目光看向光幕;"新軍已經適應戰場,讓他們撤下來休整。"
戰場上的新軍得到命令,立刻撤退,將戰場還給了之前的正規軍。
還在后方觀察戰況的敵軍主帥厲無傷,看著戰場上的瞬間改變,有些詫異,有些發懵,有些看不懂對方的戰術。但沒有下令撤退,根本不在乎傷亡。都知道這是雙方主帥之間的試探,直到日漸西沉,彼此才各自收兵。
“這位厲無傷,天鬼族中鬼谷一脈的驕驕者,在兵法戰陣上的造詣一點不遜色東野殘心。”陸隨風道“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不計傷亡,也要試探我們的戰斗力。深諳知己知彼之道,看來很難對付。”虛無顏皺眉道“這只是試刀,真正的較量還沒有開始,更慘烈的戰斗還在后面。”
很難對付,并非無法對付。陸隨風只是點了點頭,拿起來地圖看了看,思索著厲無傷接下來會如何用兵
“少主”凌青風走了進來,道“天鬼族又派高手過來了。”
“哦,他們對厲無傷沒信心加了雙保險,無鬼族還真是深藏不露,雪藏了不少能人異士。都是誰”陸隨風好奇地問道。
“天鬼三杰。”凌青風回道“能力不低于厲無傷,調動了如此多的高手,真是給少主你面子啊”
陸隨風只是笑了笑,很淡然,來一個和來一群沒多大分別,只要道圣不出現在戰場,一切皆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