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裝男子聽到老者的話,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起來。
“有機會,我倒很想會會這位神秘的龍府使者,甚至親自摘下他的頭顱。"勁裝男子道。
“之前的東野殘心也是如是想的,可謂心機謀算用盡,結果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對方的頭顱沒摘下,自己的頭顱反被掛在戰場上”紅發老者在訴說一個事實,言外之意是個人都聽得出來,那就是不要步了東野殘心的后塵。
“你這是在提醒我嗎”紅發老者話沒有說完,被勁裝男子打斷道“東野殘心自視不凡,太過自信,這才會被敵所算,落得個身首異處。我還真想試試看,就算不成功,以我修為全身而退還是做得到的。”
看來這勁裝男子是盯上了龍府使者,還真是不知死活,真是狂妄。且不說對方還有眾多強者守護,其本身也神秘而不可測。僅一個白紅雪,一人就能獨擋東野滄浪一眾頂級強者,想要取龍府使者頭顱,純屬是做夢,也是不自量力。
龍府使者就是一個變數,任何時候,只要將他卷入進去,就有可能出事情,甚至改變整個戰局的情況。
紅發老者看著勁裝男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既然他盯上了,那就讓他去觸霉頭,至少他們是有自知之明,絕不敢去碰。
勁裝男子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處理著東野一族的爛攤子,準備他們的主帥過來后接手。
三日之后,天鬼一族已整合了兩城大軍,再加上原有的天元盟大軍,合計八百萬之眾,聲勢浩大,未戰已先聲奪人。
陸隨風看著地圖,將布署的全部仔細過了一遍,便前往了城池建造處,看看進展情況如何了。現在是能夠多建造就多建造,時間是最重要的,一旦被攻破防線,就要退守到城池。
踏著城池臺階,一步步走了上去,沿途檢查著質量,幾乎都合乎要求。
“新軍訓練得如何了”陸隨風問著身后跟著的凌青風道。下一次開戰,有可能要全部調上去,需要血的歷練了,不然不可能成長起來。就像一把劍一樣,不經歷血的浸染,那是不可能成長為一把鋒利無比的劍的。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新軍已經進入正軌,用了虛無顏的訓練方式,效果非常好。”凌青風回道“無論各種地勢,荒山野嶺,甚至原始森林,直接將他們扔了進去,無限接近實戰。不過死傷難以避免,訓練導致的死亡比例是百分之一。”
陸隨風還是那一句話,非常時刻,非常手段,這個時候,需要的是以最快的時間,訓練出一支鐵血大軍來。
“讓他們準備吧”陸隨風下令道“讓老兵教他們先怎么保命,下一次開戰,會更慘烈。”
離開了建造的城池,回了臨時指揮所,整個戰場前線都是極其安靜的,沒有任何戰事發生,但越安靜,反而越很可怕。這往往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征兆。
七天后,陸隨風在指揮所內看著地圖,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之聲。大地震顫,整個指揮所晃動了起來,那是有強者在戰斗。
“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陸隨風吩咐侍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