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風緩步地走到了魏鎖的面前,低著頭看著他,臉上又現出和煦地笑容道“是不是還要我們交出血蛟的尸體”
“不”魏鎖一張嘴又噴出了一口鮮血,將他的話堵了回去,連忙地搖頭,臉上又現出了那種畏懼之色。他自己的實力自己知道,剛才陸隨風轟擊他的那一拳絕對超過道帝大天位后期,堪比雖半步道皇的實力。
“你看”隨隨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就是因為你們要搶我們辛辛苦苦斬殺的血蛟尸體,耽誤了這么久的時間,是不是該給一些補償否則”
感受到陸隨風身上的殺機,魏鎖都差點哭了,顧不上嘴里噴出的鮮血,戰戰兢兢地說道“那是"魏鎖忙不跌的將手上的蓄物戒取了下來,看到陸隨風臉上的殺機仍舊濃烈,又惶恐地道;"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
“哦”陸隨風撇了撇嘴道“可是我不怕麻煩”
“我怕”魏鎖有些抽噎了“你到底要怎樣”
“不想怎樣,我們只是想繼續試煉,你不會再攔著我們了吧”陸隨風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道。
“不不會”魏鎖連連點頭保證道。
“那就好”陸隨風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向著身后的馬百川四人道"你們不在等什么"
四人怔了怔,馬百川首先釋然的沖向一個家族弟子,蠻橫的取下他手上的蓄物戒,差點連手指都搬折。鄧無畏幾人也不甘落后的沖了過去,緊接著,一眾宗門弟子蜂涌而上,場面一片哀嚎,對家族弟子上演了一場大規模的搶劫。
陸隨風揪了揪嘯月銀狼的耳朵,然后施施然地跳上了它的后背向著前方行去,馬百川三人也不客氣地跳上了狼背,數百宗門弟子緊隨其后。
馬百川三人腰桿挺得筆直,如同和嘯月銀狼連成了一體,無論嘯月銀狼跑得很快,都是紋絲不動。陸隨風卻如同水做的一般,身形隨著狼背的躍動而上下起伏,充滿了唯美的韻律。
“我們這次來天元盟真的能夠有所斬獲嗎”馬百川皺著眉道"我越來越感覺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恐怕如今誰也摸不清天元盟究竟打得什么主意。”月白衣幽幽一嘆道。
“我們被宗門送到了這里,就是為了獲得一份傳承,難道天元盟會這樣毫不在意他們的傳承天下有免費的午餐”鄧無畏一臉質疑地道。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陸隨風默然良久,輕聲說道"你們可知道那些上古道圣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鄧無畏不解地問道,馬百川怔了怔繼,而有些恍然道“他們是散修”
“不錯”陸隨風壓低著聲音說道“無論在那里,什么時候,散修的境況都很艱難。我想在上古時期,散修的境況也應該如此。”
月白衣思索著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也只是修為出眾,但是在其它方面的傳承就差得很多”
“不是差了很多,而是在丹符器陣方面的傳承很可憐。你們想一下,你們聽說過丹符器陣這四個方面的宗師有散修出身嗎”馬百川說道。
眾人神色一愣,細想下去,何止宗師,就是比較高級的大師也都出身宗門,從來就沒有散修。
“也就是說,他們會用修煉上的傳承和我們宗門交換丹符器陣方面的傳承”鄧無畏道。
“也不盡然”陸隨風搖頭道“他們如今已經是道圣大天位后期巔峰,如果再進一步就會突破天地桎梏,成就道主,與天地同壽。他們之所以卡在這一關上,也是他們在修煉功法上的傳承品級不高。"
"這十位道圣能夠以散修的身份修煉到如此境界,其資質和悟性一定卓越,差的只是功法傳承。尤其是九大宗門幾乎都源于遠古宗門,有著正統的功法傳承,雖然可能殘缺,但那也是出身正統。以這十位道圣的資質和悟性,如果能夠得到各個宗門的功法傳承進行鉆研,說不定就能夠讓他們融合百家之長,創立出一種新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