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同在一條船上,自然要同舟共濟了。"陸隨風不以為然地道"你們還是盡快療傷吧"
只是被空間貂咬了一口,這點傷根本沒放在心上,以他們的修為,無須刻意療傷,便能完全恢復,身上連一道疤痕都沒有。但此時的傷口處卻是一片發紫,正在迅速的潰爛
原來空間貂的利齒含有巨毒,兩人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趕緊盤膝排毒。片刻之后,非旦沒有絲毫起色,潰爛處還在迅速擴展蔓延,連嘴唇都在開始發紫。
兩人一直對陸隨風和鄧無畏充滿了不屑,殊不知如今最先受傷的卻是他們兩個,還是在陸隨風出手幫助的情況下才得以獲救。這不是打臉是什么打得“啪啪”響
而且,如果不能將傷口處的貂毒排出,很可能還有性命之夷。鄧無畏偷偷望向陸隨風,見其的神色倒是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和之前一樣平靜淡然。但是旁邊的鄧無畏就不同了,那報復的不屑目光不時地從兩人的身上掃過,還不時地哼上幾聲。
陸隨風看了看天色,輕嘆了一聲,取出兩枚丹藥給兩人服下。只是片刻后,貂毒便被排出,傷口復原如初。
兩人從地上站了起來,望著陸隨風嘴角蠕動了一下,最終沒有言語,舉步向前走去。
“什么玩意救命大恩,連聲謝都不會說”鄧無畏氣憤地嘟囔著。
陸隨風搖頭笑道“躭誤了這么久,正事要緊,趕快走吧”
四個人在叢林之中繼續向前行去,這次輪到馬百川出手,所以他一直走在最前面。
“嘶嘶”一條血色大蟒從林間游動了出來,馬百川定睛一看,心頭松了一口氣。不過是道王初期,是這一路上遇到的修為最低的兇獸。
馬百川仍不敢大意,祭出了飛梭,如同要將自己內心的憋氣都傾瀉出去一般。三十六根飛棱在血蟒的身體上來回呼嘯穿梭,只是片刻工夫就千瘡百孔,變成了一條死蟒。
上前將血蟒的尸體收進了儲物戒指,回頭得意地看了鄧無畏一眼。陸隨風好笑地聳了聳肩,舉步走到了打頭的位置,開始向著叢林深處行去。
“吼”遠處傳來了一聲厲吼,只是聽到這聲吼的威壓,四個人就都知道對面應該是一個王級后期巔峰。
隨著前進的步伐,眼前漸漸開闊,一個小型的草原出現在面前,一頭小山般銀狼正兇厲的目光向著四人瞪了過來。
“是嘯月銀狼”鄧無畏驚呼了一聲,然后將同情的目光望向了陸隨風,而馬百川和月白衣似乎已忘了之前的救命之恩,期待著陸隨風出丑,這樣就會讓他們上前幫忙,如此也就算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