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風舒展開眉頭輕聲道“這種傷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究竟什么怎么回事"
方天云眼中流露出失望和憂慮,嘆息了一聲,低沉地說道“戈兒是被馮奕擊傷的”
“馮奕”陸隨風臉上極度震驚“這怎么可能”
方天云陰沉著一張臉道“昨天晚上我突然感覺到這里爆發出強烈的元力波動,趕過來的時候,發現戈兒已經昏迷在地上,而當時只有馮奕一個人在場。”
“會不會另有”
“不可能”方天立刻搖頭道“能夠潛入到這里,而不留一絲痕跡的也只有馮奕。因為他和戈兒是師兄弟,兩人之間關系很好,戈兒才沒有絲毫防備,被其一擊而中。”
“但是方兄的傷很奇怪,難道馮奕修煉的是陰邪功法”陸隨風疑惑地道,要知道道,器師修的都是火系元力,而方天戈體內的陰邪之力又是怎么回事
方天云聞言也皺起了眉頭道“馮奕自幼便生活在道器宗,平時也沒有發現他修煉道器宗之外的功法。宗主剛才也覺得這個傷勢很奇怪,他的觀點和你一樣,戈兒只有三天的壽命。”
陸隨風眼睛一亮道“宗主來了他怎么說”
方天云皺著眉說道“我父親在知道戈兒受傷,在宗內的道丹師醫治無果之后,宗主也趕到了。但他對這種傷也很陌生,沒有絲毫辦法。之后和我父親對馮奕進行了搜神術之后,除了發現他前不久去了一趟千瘴之地外,再也沒有去過其它的地方,而且也沒有修煉過其它功法的記憶。"
"據宗主和我父親推測,會不會是他從千瘴之地帶回來了什么陰邪之氣,還因此聯袂前往千瘴之地去了。”方天云解說道“距離道器宗千里之遙,有一處山脈終日被一種色彩變化不定的瘴氣籠罩,其中卻有著不少珍稀礦脈,但卻是兇險無比,所以那里被列為禁地。”
陸隨風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一絲苗頭,但是卻一晃而過。不由皺起了眉頭,良久一嘆道“我能不能見見馮奕對了,他被搜神之后沒有神識錯亂吧”
“沒有”方天云搖頭道“是我父親親自搜神,并沒有傷害到根本。”說到這里頓了一下道“畢竟馮奕也沒有理由傷害戈兒隨我來吧。”
“我也去”楊玉屏咬牙切齒地跟在了陸隨風的身后,眼眸中盡是怒火。
馮奕就關押在方天戈的洞府中的另一個房內。當幾人進去的時候,馮奕正神色面色蒼白,木訥地坐在那里,完全沒有一絲精氣神。那不是因為他的氣機被封住,而是因為心理的迷惑,羞愧。負罪感和恐懼混合在一起造成的。在房間里還有兩個道皇弟子在看守著他。聽到門響。回頭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