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名與帝天大神皆有著甚深淵源的高手圍繞著究竟要對玄離圣門主動攻襲還是穩妥起見固守滄瀾帝國發起了激烈討論。
結果討論了半天,卻也沒討論出什么實質性的結果。
此次聚會解散之后,那閑燾和尚便立馬開溜,卻被韓九麟出手攔下。
“閑燾大師,你借了我的帝天之匕已有許久,如今也是時候該將帝天之匕還給韓某了吧?”
韓九麟攔在閑燾和尚肥胖過度的身軀之前,盯著他冷冷開口道。
“韓施主,呃……你放心吧,貧僧昔年與帝天可是至交好友,這帝天的隨身配刃,貧僧也定然會好好保管,絕不讓它流落到外人之手。”
閑燾和尚向著韓九麟雙手合十深深一拜,隨后厚顏無恥地開口道。
“哎,看來好好說你也是不會將帝天之匕歸還了,既然如此,我便直接將其召回好了。”
韓九麟開口之間立即便調動靈獸空間與帝天之匕的禁錮之力,將帝天之匕直接再度召回到了靈獸空間之內。
韓九麟從前雖因閑燾和尚故意壓制,無法將帝天之匕召喚回到靈獸空間之中。
但如今韓九麟的修行境界已達到了六品明虛之境,且距離帝天之匕如此之近,一旦啟動靈獸空間對帝天之匕的禁錮召喚之力,縱使是閑燾和尚有心壓制,也無法攔阻。
那閑燾和尚見帝天之匕被韓九麟收走,不由痛心疾首,繞著韓九麟嘮叨不休,仿若韓九麟才是那個貪圖財寶的小人,而他則是大公無私的佛門圣僧。
這閑燾和尚一路跟著韓九麟回返到了擎龍王府,見韓九麟始終不為所動,最后終于使出了殺手锏,開口說道:
“韓施主,你竟然將莽荒大澤之中的靈妖帶到了擎龍王府之中,就不怕給滄瀾帝國招致滅頂之災么?”
韓九麟滿不在乎地開口道:“以滄瀾帝國之中如今已現世的那些帝天大神昔年的戰友與弟子在此,就算有什么強大的外敵到來,他們想料理也當是綽綽有余的吧。”
閑燾和尚向著韓九麟別有深意地看去一眼,隨后雙手合十,繼而開口:
“阿彌陀佛!”
“如今那些帝天的戰友弟子幾乎全都聽命于帝天神后,如若讓神后知悉你與那公冶夢蘭之間的緊密聯系,只怕未必會管你擎龍王府的死活。”
韓九麟道:“哼,如若帝天神后當真那么小氣,仍然在忌恨公冶夢蘭的話,以其通天修為,早已出手將公冶夢蘭除去,何必等到如今?”
閑燾和尚道:“非也非也!”
“往昔公冶夢蘭并未達成魂靈合一,以帝天神后的崇高身份,自然不可能對其出手。”
“但如今公冶夢蘭已然恢復了前世記憶,且逐漸強大起來,你覺得帝天神后會忽視這個潛在的威脅么?”
“如今只有貧僧知悉韓施主與公冶夢蘭之間的關系,只要韓施主答應將帝天之匕歸還給貧僧,貧僧一定會守……”
閑燾和尚“守口如瓶”四個字尚未說完,卻被一名黑衣人一記悶棍直接敲得暈了過去。
黑衣蒙面人道:“你爺爺的,我還從沒見過這么無恥的和尚,呸!”
那黑衣人一棍子敲暈了閑燾和尚之后,自然令韓九麟都不由陡然一驚。
這閑燾和尚可是能與修羅妖帝交鋒的非凡高手,如今竟會被人一股子從背后撂倒?
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敲暈他的人究竟是何來歷?
方才的那道聲音,怎么聽著極為耳熟?
正在韓九麟奇怪之時,那黑衣蒙面人便將頭上的黑色面罩一把摘下,隨后望向韓九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