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麟此時心中激動異常,很想立即上前向那藥王神山的神女殿下詢問有關神秘老嫗的情報。
自從當年神秘老嫗將秦淋汐帶走之后,自己已多年未曾見過那位埋藏于心底深處的愛人。
如今雖然自己尚且遠遠未曾參悟出令人真正起死回生的秘法,但說不定這些年過去之后,神秘老嫗已成功將秦淋汐完全復活于世,也未可知!
只不過那藥王神山的神女似乎與天輝圣女裴韻澄早就相識,二人一見之后便立即互相有說有笑地交流起來,令韓九麟暫且按捺心緒。
便在二女交談之間,那九絕圣域的圣子柳碧霄與張姓世族的張子騫卻湊了上去,向著天輝圣女裴韻澄與藥王神山的神女先后行禮之后,便立即開口攀談起來。
“在下乃是中州之地張姓世族的圣子張子騫,也曾對煉丹之道有所研究,不知能否有幸得到神女殿下指點一二?”
這張子騫話音未落,那人群之中卻鉆出來一名壯碩男子,盯著他訕然一笑,隨后開口:
“什么張姓世族的圣子,我看不過是一個登徒浪子罷了!”
“覬覦藥王神山的神女殿下美貌意圖搭訕,也不用找個如此蹩腳的理由吧?”
“以神女殿下對于煉丹之道的造詣而言,指點你這個連靈丹估計都煉不出來的家伙,豈不是大材小用么?”
那張姓世族的圣子張子騫聽聞那名男子的譏誚之語,自然登時面臨不善之色,隨后向著那人狠狠盯去:
“你說什么?誰說本圣子煉制不出靈丹?”
“本圣子雖說在煉丹之道上的修為的確遠不及藥王神女殿下,但卻比你這粗鄙至極的家伙強上千萬倍不止!”
張子騫既身為張姓世族的圣子,自然不會隨意說出大話,其不僅修為非凡,且對煉丹之道的領悟也相當不俗,如今已勉強算是達到了初階大煉丹師的水準。
雖說張子騫并未成功煉制出任何一枚玄靈丹,但在同輩之中,他也確實算得上是頂級的天才煉丹師了。
張子騫話音剛落,人群之中卻又鉆出一名臉色蒼白無比的高瘦男子,盯著張子騫冷聲笑道:
“子騫公子倒是真不愧為中州之地來的新生代高手,口氣倒是當真非凡,你既然說對于煉丹之道的領悟勝過我們千萬倍,不如便跟我們師門中人一較高低?”
那張姓世族的圣子張子騫向著眼前二人斜睨一眼,隨后笑道:
“就憑你們兩個?也配跟我比斗?”
那名高大男子盯著張子騫朗聲之下大肆嘲笑,而后開口:
“沒想到那中州之地張姓世族名頭如此響亮,門下的圣子卻是一個慫貨草包,居然只會滿嘴放炮,而不敢接受他人的挑戰!”
“看來這名子騫公子先前的確是在滿嘴胡言,其實根本就對煉丹之道狗屁不通。”
張子騫此時已被這兩名男子氣得不輕,他乃是新生代之中的頂級煉丹天才,如今卻被這兩名不知哪里冒出來的家伙當眾嘲諷,實在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啊,既然你們兩個非要自取其辱,那便請藥王神女殿下當公證裁判,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家伙究竟有多少斤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