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羽翎聞言之下又想起韓九麟這一路之人卻是幫了自己一行渡過了兩次難關,若是他鐵石心腸執意隱藏身份而不出手的話,恐怕此時自己隱藏的身份也未必會敗露。
而若非韓九麟當初在沙漠之中及時出手,自己一行恐怕都早因那陰煞邪氣葬身于沙海之內。
這救命之恩,南宮羽翎與劉長老都還牢牢記得。
于是南宮羽翎聞言之下怒氣稍緩,盯著韓九麟冷冷說道:“我可以饒了你欺瞞之罪,也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但你必須告訴我們你的真實身份!”
韓九麟見此情形一邊在“六絕靈氣”形成的護罩之內進行境界突破,一邊開口答道:“在下擎龍王府,韓九麟。”
聽到韓九麟之名,南宮羽翎登時便又再度怒氣上涌,手中長劍再度指著韓九麟憤恨言道:
“韓九麟!原來你就是韓九麟!你這個無恥淫賊,今日天網恢恢叫你撞到我的手里,真是老天開眼,好讓我替同門報仇!”
韓九麟聞言之下冷靜說道:“南宮姑娘,我韓九麟做事一向頂天立地,這淫賊二字我可是背的冤枉,你罵我可以,但罵我淫賊卻是不行。”
南宮羽翎怒聲罵道:“無恥之徒,還敢砌詞狡辯!你敢說絕情圣使不是被你先奸后殺?”
韓九麟道:“我當然敢。第一,這絕情圣使不是我殺的;第二,我絕對沒有主動碰過她半片肌膚,更不要說奸污這種齷齪行徑了!”
“哼,那魂滅壇總舵主宗越合親眼得見絕情圣使死在你的手上,而且發現絕情圣使尸身之時她的身上全然沒有半片衣物,你還敢抵賴!”南宮羽翎追問道。
韓九麟道:“首先,這親眼所見就有很大的邏輯問題,你想若是我真的將絕情圣使那什么了,宗越合若是親眼瞧見了的話,他為什么不出手阻止?”
“以宗越合封王境的修為,他若是出手阻止的話,我哪里還有命在?可見這親眼得見四字全然是胡說八道。”
“那宗越合既然不是親眼所見,又怎么就能說這絕情圣使是我所殺呢?你看,這件事情是不是大有蹊蹺?”
南宮羽翎聞言一怔,覺得韓九麟所言倒也確實不錯,但旋即卻又似想到了什么,又將劍鋒舉起對著韓九麟質問道:
“就算不是你親手殺了絕情圣使,但我的心腹曾親眼看見你從絕情圣使死亡的那座破廟之中匆忙逃遁,所以你一定知曉這絕情圣使究竟死在誰的手里!說!究竟是誰殺了她!”
韓九麟一向巧舌如簧,但如今聽聞此言卻不禁忽然啞口無言。
他當然知道是誰殺了絕情圣使,但此刻面對嗜血魔宗的兩大高手,自己又豈能將秦淋汐抖落出來?
雖說秦淋汐乃是神武玄象騎士的隊長,深受皇權與飛虹侯府的庇護,但那絕情圣使身為魔教圣女座下的六大圣使之一,地位也實屬不低。
得知秦淋汐殺死絕情圣使之后,嗜血魔宗必定會派出高手前去尋覓機會將秦淋汐暗殺,自己又豈能見到這張情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