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霍負浪高高躍起至那飛闔龍背部之時,秦淋汐正緊咬牙關內心之中天人交戰,手中的長槍更是死死緊攥。
霍負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后立即便要動身去取韓九麟的性命,然而便在他提起這飛闔龍脖頸之上鐵鏈的一瞬間,一點寒芒便刺破空氣朝著他猛然襲擊而來。
霍負浪見此情形面色瞬間鐵青,隨后召出自己的隨身法器“火剎雙劍”懸浮于周身之旁,繼而猛然朝著秦淋汐的槍尖轟擊而去,在半空之中發出一道巨大轟響。
短暫交鋒之后,霍負浪由于匆忙應對秦淋汐的攻勢被逼退數步,在飛闔龍的右翼止住后退步伐,神色冷冽地盯著秦淋汐道:“孟雨晴你瘋了么?你明白現在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我很清醒”秦淋汐身穿一襲白袍立在飛闔龍背脊之上,手中長槍再度發出耀眼光芒朝著霍負浪再度發動攻襲。
霍負浪見此情形之下目光一寒,提起兩柄“火剎靈劍”便與秦淋汐交鋒一處。
二人于電光火石之間交鋒三十余個回合之后不分上下,分別被對方的靈氣震退。
緊接著秦淋汐槍身之上順著槍身紋路蔓延著道道銀色靈氣,繼而猛然膨脹爆發,長槍舞動之際化作一道巨大騰龍朝著霍負浪猛然襲來。
“火舞長空!”
霍負浪見那靈氣騰龍之下冷哼一聲,隨后手中火剎靈劍懸浮于身軀之前不斷飛速旋轉之下爆發出熾烈火焰,幾乎將半邊天際都給燒得彤紅,隨后猛然朝著那靈氣騰龍轟擊而去。
而秦淋汐雖然傷勢痊愈,但自身血氣卻還并未恢復完全,出招之時的威力也被大大削減。
是以那靈氣騰龍與霍負浪所發“火舞長空”之技并未僵持多久便被瞬間沖破,兩柄火剎靈劍隨后猛然便朝著秦淋汐轟擊而來。
秦淋汐見此情形不由得神情一凜,連忙以手中長槍抵擋那兩柄火剎靈劍的攻勢,然而雖未受外傷,卻仍被劍氣震蕩之下引動舊傷復發,登時從飛闔龍的背部重重跌落。
霍負浪立在飛闔龍背部之上瞧著被自己擊傷正在嘔血的秦淋汐冷眼一瞧,隨后俯瞰著她開口道:“師妹,好好在此養傷,下一次我回返之后,你便能瞧見韓九麟的人頭了!”
此話一落,霍負浪便提著鐵鏈趨勢著飛闔龍猛然躍入暮色籠罩的云層之內,眨眼睛消失于夜色之中。
秦淋汐提著手中長槍奮力試圖再度站起,但舊傷復發之下自身體內的情況實在太過糟糕,剛一勉強起身便又再度猛然跌倒在地,緊接著沉沉昏死過去。
而韓九麟在離開了玄虎城之后卻并未立即徑直趕往黑龍崖,而是在途徑黑龍崖的一處小鎮之上住了三日。
在韓九麟于這小鎮之內居住到第三天之后,這才終于有玄虎城大戰的消息傳到此地。
“在玄虎城一戰之后,魂滅壇之中的局勢終于明朗,只不過經此一戰之后魂滅壇內部虛耗嚴重,恐怕在嗜血魔宗之內的勢力又將削減。”
“這又有什么法子?要我覺得,這魂滅壇的大長老洛兵洪也實在太蠢了,居然在宗越合的壽誕之日送去血影與他愛子的人頭,這不是逼著宗越合與他洛兵洪開戰么?”
“是啊,此戰之后宗越合與洛兵洪兩敗俱傷,倒是欣瑜姑娘漁翁得利,恐怕這魂滅壇下一任壇主之位定然便是那欣瑜姑娘莫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