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也就只剩嘴硬了!”
一旁的皇甫納蘭卻懶得理會這些閑言碎語,只是心中暗暗想道:“韓九麟以五轉神通之境便能闖過界橋第三層試煉,毫無疑問,他的天賦要比烈風嘯更加強大……”
皇甫納蘭不知不覺之間忽然流露出絲絲笑意,隨后才猛然驚覺自己竟不知為何坐在這里傻笑。
為什么?
韓九麟天資卓絕,潛力無限,自己不是應該憤怒才是么?
為什么自己反而會不知不覺流露出這樣的笑容?
難道自己的心中真的悄然之間已經有了他的位置,就連自己也不曾發覺?
想到這里,皇甫納蘭原本以為自己會感覺羞辱和憤怒,但事實證明,這些猜想之中的感覺卻并未出現,看著那第三道光柱熠熠生輝,自己的心中卻唯有一絲喜悅。
她的腦海之中忽然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韓九麟那如同刀削斧鑿般的面容,浮現出他的笑容與背影。
皇甫納蘭不禁質問自己,難道當真已原諒了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原諒了他對自己的輕薄、羞辱與輕慢?
她忽然又試圖去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卻怎么也想不出真切的畫面,反而自己的臉頰之上卻變得愈來愈燙。
此刻一道想法突然又在皇甫納蘭的腦海之中升起,也許真的讓韓九麟成為自己的夫君倒也沒什么不好,以他的潛力而言,將來必定會名揚四海、未來能夠成就的功績也無可估量。
而坐在不遠處木椅之上的牧云瑤此刻也浮現出類似想法。
她看著那道直沖云霄的金色光柱,便如同又見到了韓九麟的面容一般,嘴角旁不禁浮現出絲絲微笑,引得周圍男子皆為之駐足,流連忘返。
而韓九麟在第三層界橋之內將傷勢療養得七七八八之后,便再度接受光柱傳送,抵達了界橋第四層位面空間之內。
未過多久,他便再度見到了一名身著白袍的男子。
然而這一位白袍男子卻帶給他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顯然又要比前三名白袍男子強大得多。
在這個白袍男子的面前,韓九麟甚至連呼吸都需要進行靈氣運轉之下才得以順暢。
白袍男子徐徐開口:“這一屆的書院弟子果然非同一般,竟出現了兩名能夠來到界橋第四層的學生,你與先前那個身負巨劍的書院弟子既然能來到此處,便說明皆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韓九麟道:“前輩過獎。”
白袍男子接著說道:“并非過獎,只不過實話而已。但你也莫要因此驕傲,只因你雖是絕頂天才,但天賦在你之上的人,于大千世界之中也并非沒有,甚至有些更是萬年難得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