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向東海和蔣東升都答應了下來,韓九麟當即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起身告辭。
臨走時,韓九麟意味深長的道:“希望兩位能夠如約行事,不要讓本王失望。”
“自當竭力。”
向東海和蔣東升,只能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韓九麟不再駐留,來到隔壁包廂,叫上了許清,大步離開。
等到韓九麟和許清走后,向東海對著自己的保鏢,狠狠一腳踹了過去,怒喝道:“韓九麟就在隔壁,這么重要的信息,為什么完全不知情!”
那保鏢忐忑的解釋道:“我們來的時候,棋社的服務人員也沒提韓九麟在這里,如果我知道的話,一定會給您匯報的!”
“廢話!你這純屬馬后炮!我和蔣老密謀要事,你就不懂得查看隔壁房間的情況嗎?這么簡單的事情,難道還要老夫手把手教你不成!”
蔣東升在一旁,也是狠狠的瞪著自己的保鏢,雖然沒指責,但僅是那凌厲的眼神,就讓保鏢心驚膽顫。
蔣東升見向東海還打算斥責保鏢,攔住了向東海,道:“向家主,現在不是教訓下人的時候,我們還是商量商量,接下來怎么辦吧?
韓家的臉面,可不是那么好打的,你我二人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怎么才能表面上給韓九麟把事辦了,又能不得罪韓宏信和韓嘉石吧。”
向東海冷哼一聲,點了點頭,又和蔣東升回到屋子里,商議起來。
另一邊,許清和韓九麟兩人上車離開茶棋社。
車上,許清見到韓九麟沉默不語,若有所思的道:“方才,你和那兩個人的談話內容,我也聽到了一些,是你母親的靈位,不能在韓家安放,墳墓不能入韓家的祖墳嗎?”
韓九麟沒隱瞞,頷首道:“不錯。”
“其實,我有一個可能不太成熟的想法。”
許清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聽一聽?”
韓九麟問道:“有什么想法,你盡管說。”
“我想的是,你是北天王,榮耀無雙,你的母親依理來說,那是王母,就算去世了,也應該受人尊敬才對。
正所謂母憑子貴。
你若是能讓上面給你母親追封一個謚號,還怕韓家人,不把她的靈位,當做祖宗一樣供起來嗎?”
許清自顧自的說完,就見到韓九麟定定的注視著她。
原本侃侃而談的許清,被韓九麟這樣注視著,頓時有些忐忑不安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你要是覺得有問題,就隨便聽聽,別放在心上。”
“沒有,你說的很對,我怎么一直就沒有想到呢?”
韓九麟哈哈一笑,頗有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
韓九麟知道,其實就算給趙嫻雅追封了謚號,韓家也未必會當一回事,但他們當不當回事不要緊,只要謚號一出,全天下的人都在看著,韓家總得顧忌天下人的看法。
北天王的母親,被追封謚號的女人,在韓家卻連祖宗祠堂都進不去,這件事放在哪里,都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