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一句話,輕描淡寫,卻仿佛有千鈞之重,砸在了場間眾人,每個人的心頭。
與此同時,那人走得近了,大家也都看清楚了對方的真容。
一頭略顯凌亂的齊耳碎發,再加上一張英俊到無可挑剔的面龐,他的面貌,足以令任何女人為之癡狂。
巍峨的身姿,披著一件齊膝的玄色風衣,更有超凡脫俗之姿。
他昂首闊步,步伐穩重如山。
言念君子,溫其如玉。
卻也有無敵之姿,蓋世之華!
方一露面,便引人矚目!
一開口,瞬間便鎮壓全場的天潢貴胃!
來人,正是韓九麟。
啪嗒。
高臺之上,心里冰涼如墜入深淵的蔣勝男,在這一刻,仿佛有無盡的溫暖與光芒,貫穿她體內的寒冷與孤獨。
她死死咬著嘴唇,美眸卻仍然有不爭氣的晶瑩淚珠,滾滾砸落。
而站在蔣勝男旁邊的陸家瑞,則像是吞了一堆蒼蠅一樣,面色難看的盯著韓九麟,滿腦子的漿糊。
一連有三個問題,出現在了陸家瑞的腦海里。
這個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他為什么不同意自己和蔣勝男的婚事?
他想干什么?
孔杰瞳孔微縮,在看到韓九麟之后,幾乎是第一時間,把頭扭到了一邊。
并且,他下意識的把自己的身體,隱藏在了其他人的身后,阻隔了韓九麟看向自己的視線。
早晨才在北天王府,給韓九麟下跪磕頭過,孔杰可實在不想,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再和韓九麟發生什么交集。
萬一他不給自己面子,非要自己再給他行一次跪禮,那豈不是把人都丟完了?
陸勝和蔣明遠,在這一刻,都皺起了眉頭,一時之間,捉摸不定韓九麟的身份來歷。
還不等他們開口,做出反應時,早已對韓九麟等候已久的寧國豪,大步就走了出來,一臉獰笑的指著韓九麟,厲聲呵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在此地,如此大言不慚!”
寧國豪知道韓九麟的身手厲害,所以壓根就不廢話,說完這句話之后,第一時間就向陸勝拱手道:“陸爺,此人敢在陸蔣兩家的訂婚宴上搗亂,實在是居心叵測,確保訂婚宴不給干擾,我建議還是盡快將此人驅趕出去!”
陸勝被寧國豪點醒,立即點頭,下令道:“來人吶,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趕出去!”
“爸!”陸家瑞嚇了一跳,就要開口勸阻。
別人不知道,他卻是清清楚楚的知道韓九麟是誰!
這個人,不能得罪啊!
可陸勝此時卻是面色陰沉,根本沒興趣聽陸家瑞這個紈绔子弟廢話,直接是一擺手,阻止了陸家瑞繼續說下去,道:“毋庸多言!”
然而,門口的黑衣壯漢,聽到陸勝的命令以后,竟然依舊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毫無動靜。
陸勝怒火中燒,瞪眼喝道:“都是聾子嗎?”
這時,須發皆白的秦觀老人,瞇起有些渾濁的老眼,上下打量著韓九麟,嘀咕了一聲:“這孩子,我怎么有些眼熟呢?”
陸勝幾人眉頭,陸家瑞便開口道:“他是……”
話沒說完,陸家供奉的御勁高手,范宏邈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朗聲道:“陸家主,不用生氣,那些小子,都被此子的氣勢鎮住了,他們現在連腿都抬不起來,又怎么可能遵從你的命令,出手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