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臣們的表現,劉協知道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何颙,無憑無據,不要胡亂攀咬。”趙謙見風頭不對,立刻喝道。
“陛下,人證物證俱在,請陛下允許他們上堂。”何颙喊道。
“陛下,一個小小的士子,無官無職,不能取信。”趙謙轉身對著劉協喊道。
“是啊,陛下,此人是何家余孽,理應那些問罪。來人啊,將這個逆賊拿下。”大匠作吳循喊道。
只是今天殿中值守的,全是劉協的羽林軍,一個郎官都沒有。這些羽林軍只聽一個人的話,那就是劉協,對于吳循地叫喊,他們只當沒聽到。
“帶上來。”劉協淡淡的說道。
不一會兒,羽林軍就帶著一干人等進來,這些都是劉協任命的各莊護衛,他們原本就是羽林軍,只是因為受了傷,被劉協安排到各莊去做教官,現在好了,成為指證四大家族的證人。
大堂上烏拉拉的跪了一大群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四大家族的罪惡說出來,西門慶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可是看看四周,自己的護衛一個都不在,想要向外面傳信都沒人。
西門慶那個悔啊,早知道如此,就不應該這么高調的站在最前面,以至于向做點小動作的沒機會。
當然,薛剛、馬丹、黃彪這時候也不好受,護衛全部隔離在外,稍微有一點動作,旁邊的羽林軍就盯上了,那犀利的眼神,好像隨時有可能把自己斬殺。
堂上,劉協看著崔烈:“崔校尉,各處城門可接管過來了?”
崔烈這種老滑頭,自然看得出風向,當下站出來奏道:“啟稟陛下,臣有罪,臣率兵接管城門,薛家的人卻以城門為依托,激烈抵抗,打死打傷城門衛數十人。臣未能完成使命,請陛下降罪。”
“執金吾,你呢?”劉協轉向胡母班。
胡母班當然也會看風向,所謂墻倒眾人推,四大家族已經窮途末路,胡母班自然不會與他們共赴滅亡:“啟奏陛下,金吾衛奉命巡查,卻遇到四大家族橫行街市,金吾衛上前勸導,他們居然大打出手。不但如此,四大家族家主還勒令臣做出賠償。”
胡母班生怕自己送出去的錢財要不回來,直接說成是四大家族勒令胡母班賠償,給四大家族加上一條罪狀。
“衛尉,郎衛沒話說嗎?”劉協問道。
眾臣見大勢已去,紛紛出來指證,一時間,四大家族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就連一向幫著西門慶說話的趙謙,這時候也反過來指證西門慶威脅他。
劉協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示意大家住口。
“西門慶,你有何話可說?”劉協冷笑道。
四大家主這時候酒也醒了,知道是拼命的時候了,如果這時候服軟,自己的命就沒了。
想到這里,西門慶冷笑一聲說道:“皇上莫要聽信讒言,他們都是洛陽的官員,昨晚還同臣一起喝酒,現在見左將軍來了,就反咬一口。”
“哦,這么多人都是反咬一口?”劉協戲謔的說道。
西門慶知道,這時候可不是靠嘴說了,而是比拼實力的時候,自己再不秀一下肌肉,恐怕今天就栽在這里了。
想到這里,西門慶冷笑一聲說道:“皇上,臣忠心為國,把家中男丁全都送去參軍,為皇上駐守長安城,想不到皇上卻偏聽偏信,真讓人失望啊。”
“哈哈,西門慶,你的意思朕聽出來了。你就是說,長安城在你手中,如果朕對你不利,朕就無法拿下長安城,對吧。”劉協笑道。
“皇上既然要挑明了說,那臣也就挑明了。臣等在長安二三百年,當初光武皇帝都沒能從臣等手中奪走長安城,皇上身邊這幾個蝦兵蟹將,也能從臣等手中奪走?是,臣等大意,中了皇上的計謀,以至于身處尷尬境地。可是,據臣所知,皇上所帶的糧食在西遷路上被人所劫,現在已經缺糧了。如果皇上得不到長安城內的糧食補給,不知道皇上見何以統帥這數十萬人。”西門慶洋洋得意的說道,一點沒有意識到死期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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