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被測謊儀看出來了，現在他決定透露出一絲情報。
“根據主的預言，五年后這個世界將會被不可逆轉的力量所毀滅，人類想要度過一劫，就必須要在毀滅日到來之前，完成自我的進化。”
“看到了嗎？王東，現在的我已經擁有了不老不死的能力，而且還能不斷的學習其他招式，你們殺死我的方法，都將會成為我的武器，和我用來對付你們的手段，這就是更深層次的蛻變和進化！”
“主對你的藥方感興趣，并非是想要用于謀利，或者說謀利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大的一部分是想要將這文化的瑰寶保存下來，因為這便是我們人類為數不多的智慧和文明象征，所以你愿意加入我們嗎？”
衛斯理現在雖然躺在實驗室的病床上，渾身動彈不得，只能靠一張嘴說話。
但聽了這番話語，王東仿佛看到衛斯理從床上站了起來，面帶微笑的向他伸出了手。
“只要你愿意加入我們，你就能夠擁有，與我同樣……不，甚至比我更強大的力量！”
“即使在新的世界新的時代，你也一樣能夠成為脫穎而出，成為最耀眼的人！”
“我的一次次重生和不死，就是進化的象征！來吧，王東，跟我一起加入光榮的進化吧！”
衛斯理的聲音突然變得高昂而亢奮，整個人的情緒也出現了極大的變化。
“你叫衛斯理，又不是叫維克托，扯什么光榮的進化。”
“你的組織有那么厲害的本事，為何還要依靠販賣毒品為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看上了我的藥方，就是饞其中的利益！”
王東對他的鬼話，是一句也不信。
“啊……這是何等的……這是何等的愚昧啊，難道你不知道嗎？將大量的毒品流入人間，是主對人類最后的溫柔！”
“如果每一個人都沉迷其中，那么就能夠在毀滅日到來之前，能夠享受最后的歡樂！”
“就像有些國家會實行安樂死一般，王東先生，你是醫生你應該很清楚癌癥病人的感覺吧？特別是已經知道了自己死期的癌癥病人！”
但衛斯理提到王東的另一個身份時，王東的心頭稍微出現了一絲觸動。
“他們只能等待死亡的到來，承受著體內的痛苦，有些人甚至只能將希望一次次的寄予新藥，又一次次的落空，同時還要承受新藥物所帶來的副作用。”
“在得知病人的死期后，你們會說什么？會讓家屬帶他們回去好吃好睡，讓他們滿足最后的心愿，同時還會隱瞞病人的病情，這便是你們醫生給予絕癥病人的溫柔。”
“這個世界已經得了絕癥，我們隱瞞這個消息，亦是對病人最后的溫柔，將毒品流入市場也同樣如此，我這樣說，你應該就能理解了吧？”
衛斯理的聲音緩和了下來，仿佛王東多年的好友，正在向王東尋求認可。
此刻整個實驗室里，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不僅是王東，甚至就連秦靖以及周圍的研究人員，也同樣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們看著測謊儀上的數字，發現衛斯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出自真心實意，并沒有半點虛假之言！
這讓他們對于整個世界，都產生了懷疑！
“你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王東沉思片刻后，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便加入我們圣十字吧，只要你把我從這里放出來，我們一起殺出去，我會把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你。”
衛斯理的嘴角，緩緩勾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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