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性格,總是很難改變的。
就像是許安琪,盡管她已經跟著唐昊經歷這么多事兒,她還是慌慌張張的。
“是,會長,申城商會的會長。”
“哦?”
這下子,別說是許安琪了,就是唐昊自己,也陷入了驚愕。
他來了申城這么久,與商界的人,已經打過不少交道,甚至,已經打倒了一個楊副會長,可從未見過這位神秘的會長。
這個節骨眼,他卻前來登門拜訪,圖什么呢?
“老板,他,他會不會是來宣戰的啊?”
許安琪擦了擦額前沁出的香汗,難過地道,“完了,咱們昊天上下,又要不得安寧了。”
“應該,不至于。”
唐昊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倘若這位會長真要對昊天不利,與楊家人合作,無疑是個最優解,何必等到現在呢?
“那怎么辦?請他進來?還是讓他走?”
“呼。”
唐昊深吸了口氣,略微思索了片刻,“讓他走吧,就說我不在。”
“好。”
許安琪趕忙前去回復了。
唐昊覺得,以昊天目前發展的軌跡,根本沒必要去見他。
他來,無非只有一種結果,求和。
跟他們,能有什么可和的?
無非是一幫受目前規則恩惠的既得利益者,一幫固執己見的守舊者,一幫剝削勞苦大眾的貪婪分子罷了。
他們不屑于與他們為伍。
何況,有了那位長官的首肯,這申城商界,絕對是不能姑息養奸的。
理清楚過程后,唐昊馬上又投入了工作中,這件事,就跟空氣里漂浮的塵埃一樣,波瀾無驚。
三天后。
報紙上突然出現一則大新聞——全國各地連日來查獲了多起瓶裝水造假事件,所用水源安全問題引人擔憂。
早會期間,鐘志強興奮地道,“老板,我們的計劃有效了。”
“很好,吩咐下去,讓媒體抓著這個話題炒,最好能被背后操盤的人給引出來。”
“是!”
另一方面,肖如峰和潘安祥先后回歸,圓滿地完成任務。
這場早會,看得極為有意義。
“老板,島國那邊的渠道都已經疏通了,我們的第一批產品已經殺了進去,不過,相應的問題也伴隨著出現了。”
肖如峰滔滔不絕地將這段時間,在島國的所見所聞,以及人家那邊的企業文化、辦事效率、待人接物的方式,都如數家珍地說給了大家聽。
在這個年代,島國的經濟發展極為迅速,市場消費能力巨大。
甚至,有了“東京所有的地價能買下整個米國”的經典傳言。
島國產品早已成為了歐美市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且打出了極為堅挺的口碑,在這一點上,有很高的學習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