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琪震驚之余,腦子飛速運轉。
難怪是流竄在申城民間的高質量騙子,原來,其中有這么一個狠人。
然而,她只是緊張了幾秒鐘,就又恢復了正常。
“所以呢?”
她無奈聳了聳肩,眸底閃過一抹嘲諷。
“合理的質疑,是相互信賴之前的必要條件。”錢永福笑瞇瞇地道,“李小姐,您這么尊貴的身份,無論走到哪里,的確很容易讓人質疑。”
“你也配質疑我?”
許安琪嘴角微微上揚,美眸中透露著高高在上的不屑,“要是換了以往,我肯定早就讓你們滾蛋了!你們這幫連上帝也救不了的家伙!”
“但是,現在,我偏要打你們的臉!”
“哦?”
錢永福瞳孔微縮,神情中充滿了期待。
“說吧,你需要什么樣的證明條件?”許安琪自信了然地道,“算了,以你們那榆木腦袋,也想不出什么測試手段,對了!我順便要告訴你一句,并不是什么東西,都寫在網上。”
“別以為喝了幾瓶洋墨水,就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了。”
“啪啪!”
她以完全碾壓式的氣場,審視著眼前的騙子三人組,自信地拍了拍手掌。
“小姐,什么事?”
當即,有一個貼身管家和侍女前來詢問情況,等候差遣。
“安東尼,去九州銀行取一千萬人民幣出來,哦不,取兩千萬,我要用錢砸爛這個人的嘴,給你半個小時。”
“是。”
那位黑不溜秋的管家安東尼,回眸輕蔑地看了眼錢永福等人,冷嗤道,“質疑我們家小姐,真是你們這輩子犯過的最大錯誤。”
“不是,這兒……”
一看事情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謝朱急了,他立馬沖到了錢永福面前,喝道,“二哥,你這是干嘛啊?你怎么質疑李小姐呢?全申城的商圈里都在傳她,還能有假?快去給李小姐道歉啊!”
這場談判要是黃了,謝朱覺得自己可以一頭撞死在墻上了。
“是啊,老二。”這一次,就連白庚也開口了。
“你剛才實在是太冒失了,趕緊去道歉,李小姐大人不記我們這些小人過,她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不!我不需要道歉。”
豈料,許安琪直接大氣凌然地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我只想用錢砸爛他的嘴。”
錢永福也是個好面子的人,況且,他經歷過的事情多了,就算用自身的損失,來替兄弟們探探路,也只值得的。
“好啊,那我就等著讓李小姐砸。”
他淡定自若地說道,“但我有一個條件,你不能中斷跟我們的合作。”
“你也配跟我談條件?”
“砰!”
許安琪暴怒之下,將一個杯子給甩了出去,誰承想,那錢永福居然沒躲,剛好砸在了他的臉上,頓時,烏青一片。
“你,你怎么不躲?”
“呵呵。”錢永福自顧自地道,“李小姐,不知道消氣了沒有?”
“尼瑪。”
許安琪內心暗自震驚,這家伙,怎么感覺想要泡我啊?
得虧了她是來演戲的,在老板的熏陶下,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若真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年紀,遇到這種人,極有可能吃虧啊!
“無聊。”
許安琪自然不可能給他好臉色。
半個小時沒到,那位安東尼管家就帶著一批人,提著二十個大箱子,來到了這個房間。
“啟稟小姐,兩千萬已經籌齊,請指示。”
“給我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