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頁仔的困惑,著實讓眼鏡男也產生了些許的懷疑。
他頓了頓,故作輕松地笑了笑,“我也只是懷疑罷了,總覺得這件事太不尋常了。”
“那我們怎么辦?”網頁仔有些不忿地道,“難道,就此收手嗎?”
他眼巴巴地望著蓄須男,很明顯,是想讓這位大哥做決定。
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半晌之后,蓄須男沉聲道,“小心為上,一旦不對頭就趕緊撤,干完這一票,絕對要換地方了!”
“好,就等你這句話呢。”
網頁仔將手伸了出來,滿懷期待望著眼睛男,“二哥,你怎么看?”
“好,最后一次!”
他也把手放了上去。
“加油!”
兄弟三人,其利斷金。
確定了方向之后,他們就已經開始了緊急部署和確切的行動。
而另一方面,在昊天集團強大的影響力之下,許安琪已經在唐昊的策劃下,搖身一變成了新加坡來的富商千金。
她以極其高調的姿態,在申城各大商圈內,交際運作,尋找合適的項目,以及需要被投資的人。
僅僅在一場晚宴之上,就豪擲五百萬,投資了一家吹風機廠。
一時之間,讓整個申城的小微企業都蠢蠢欲動,每天找她的人,隊伍能從陸家嘴排到靜安寺。
但許安琪只是象征性的見幾個順眼的人,對于其他人一概不理。
尤其是那些本身資產比較雄厚,經營比較完善的人,完全登不上邊,反倒是一些空有抱負,無處施展的無產人士,得到了她的熱情招待,多多少少都拿到了投資。
整整三天的工夫,兄弟三人反復觀察蹲守,動用了之前所有的力量打聽,晚上回去之后,進行系統性的研究。
第四日,他們終于覺得差不多了。
“大哥,二哥,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試試了,我敢打包票,她肯定會選中我。”網頁仔拍著胸脯,自信地道,“我算是看明白了,那位小姐無非就是想體驗一下被普通人瘋狂膜拜的感覺,我已經把她的性格特點摸透了。”
“三弟,不要馬虎啊!”眼鏡男勸慰道,“商人重利,做人做事,更不能相信天上掉餡兒餅,我覺得這事兒怕是不妥,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哎呀,二哥,什么時候,你變得這么膽小了?”網頁仔厭惡地道,“機會在面前,你都不把握嗎?還記得那個老愛吹牛的老何嗎?他都拿到了十萬元的投資,難道我們會比他更差嗎?”
“我的傻兄弟啊!他們這個動作太明顯,就好像那陷阱是專門為我們設置的一樣。”眼鏡男扶了扶標志性的金絲邊眼鏡,皺眉道,“而且,我已經拜托我的朋友在網上查了查,新加坡根本就沒有富豪的女兒來我們國家。”
“網上?二哥你逗我呢?網上的事兒,你也信?你管她哪兒來的?有錢騙不就行了嗎?”網頁仔雙眸通紅,心潮洶涌,“大哥,讓我去吧!我又不傻,不對勁,我會撤的。”
“嗯……”
蓄須男陷入了短暫的沉郁,少頃,他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老二,你是不是想多了啊?專門為我們三個設置陷阱?在申城瘋狂撒幣?我們算什么東西啊?有這么大的面子?你自己想想,什么人能有這么大的能量?”
“大哥。”眼鏡男艱澀地道,“這就是我最納悶的一點,這件事完全符合一個預設的陷阱,唯獨動機我找不到,但我想,可能是被我們騙的人,背后有驚人的力量。”
“二哥,我看你是得失心瘋了!”
網頁仔不耐煩地吼道,“如果背后那人真有那么大的能量,直接報警抓我們不是更簡單嗎?他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閑的蛋疼嗎?”
“咳咳……啊嚏!”
此時,遠在昊天總裁辦公室的唐昊,一連打了個好幾個噴嚏,“肯定是哪個王八羔子罵我呢。”
于是,他打了個電話。
“喂,二黑,事情進展如何?上鉤了嗎?”
“抱歉啊,昊哥。”李二黑那邊喪氣地說道,“我們已經吸引到了不少的人,但那幾個還是沒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