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寒話沒有說完,他看著和擂臺上的人,心里嘆息一聲,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可是每個人的立場不同,也就難免犧牲。
谷老大和秦壽著急了,同時問:“需要大量的什么?”
陳子寒回過頭看著谷老大和秦壽:“證據!拿捏陸戰君的證據!”
谷老大和秦壽相視一眼,陳子寒今天唱的是那一曲?
不過谷老大似乎隱隱有些明白了,當陳子寒知道陸玉不是陸戰君的女兒,那么陸戰君用陸玉綁著陳子寒也就失去了意義。
之前谷老大和秦壽將陳子昂出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陳子寒,全部推到了陸戰君的身上,陳子寒肯定會替陳子昂報仇。
倆個人沉默不語,就算是陸戰君安排人監視他們,但是他們三個人之間的聯盟已經多少年了,豈是陸玉和陳子寒能撬動的?
陳子寒幽幽的喝了一口紅酒,看著谷老大和秦壽,放下酒杯,拿起秦壽的雪茄,抽出一只,慢悠悠的拿出一個ZIppo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火,將雪茄點著,瞇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個煙圈,煙圈串成一圈,飄飄裊裊的在空中舞動著。
谷老大和秦壽看著陳子寒一連串的動作簡直驚呆了,陳子寒本身長得俊美,無論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見了都會流口水的那種,如果他們身邊是俊男靚女肯定會尖叫連連,可是這倆個老頭子也被陳子寒一連串的動作帥到了,沒有想到陳子寒連抽煙都那么有味道,難怪陸玉以及秦璐對陳子寒癡迷不已。
陳子寒等著煙圈消散了才幽幽的開口:“我知道你們不會信任我,但是我需要提醒你們,基地的事情非同小可,關系重大,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陸戰君的身份畢竟不同,我可不想到時候被別人捉了鱉,你們的這個基地是我們三分之一的身家,如果出事了你我都逃不了干系,秦叔叔你可以用你的身份做掩護,不過我警告你,你的身份在我們內部已經曝光了,只要我這里出了事情,你們都逃不脫的。”
陳子寒是聲音很動聽,不過聽在谷老大心里卻是警鐘大作,陸戰君和秦壽都有身份做掩護,他的身份也能為他做掩護,可是谷老大是經不住查的,如果出了事情,首當其沖的就是他谷老大。
“我只是提醒你們,萬一陸戰君對我們動手的話,我們手中有他的證據,這樣他就會投鼠忌器,不會對我們動手,陸玉告訴我,陸戰君早幾年就已經安排了很多他自己的親信駐扎在甸城。”陳子寒話說了一半,然后站起來對谷老大和秦壽說:“我去找他們喝酒了,和你們在一起沒意思。”
谷老大和秦壽相視苦笑一下,陳子寒說的話其實都是他們自己心中的想法,不過平時誰也不愿意說出來,如今讓陳子寒赤果果的說出來了,好不尷尬。
“子寒!”秦壽出口想喊住陳子寒,他其實很想陳子寒將有些看法說出來,這樣他就可以和谷老大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畢竟秦壽需要谷老大和他站在一條線上對付陸戰君。
陳子寒瀟灑的轉身走了,理都沒有理秦壽。
“司炅,你有什么看法?”秦壽看著谷老大問道。
谷老大原本就是疑心很重的人,今天陸玉和陳子寒的話谷老大都聽進去了。
“你的看法呢?”谷老大反問秦壽。
秦壽皺了皺眉頭,往常他們在一起談話,只要秦壽問谷老大的看法,谷老大都會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