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寒坐在辦公室里。
現在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陳子寒就早早的在辦公室等著了,今天要給大家開場會,安排信息化項目的收尾工作,另外還要看看有哪些人可以和他一起進入基地。
陳子寒雙眼布滿血絲,眼睛紅腫,強大著精神,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昨晚陳子寒聽到了凌辰的話,傷心過度,暈過去了。
原本陳子寒就想和凌辰坐一坐,了解一下情況,也好部署下一本的工作,可是陳子寒沒有想到的是凌辰帶來的兩個消息都是噩耗。
陳子寒不想讓江俞軒參與到陸家的事情之中,其實也是對江家的保護。
可是陳子昂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江家和陸家會走的那么近,之前的江家何其強硬,一直保持著中立,和誰都保持著奇妙的關系,不靠近、不攀附也不得罪。
陳子寒當然不知道江家是因為要拆散她和江俞軒,陳子寒也不知道,江俞軒的姐姐一直都當陳子昂的江俞軒的絆腳石。
江家怎么做那是江家的事情,只要江家和陸家不要存在交易就行。
可是陳子寒沒有想到的是,凌辰帶來的另外一個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靂,炸的她心神俱傷。
她再也沒有爸爸媽媽,她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她再也沒有家了!
陳子寒醒過來的時候,周澤瑞坐在陳子寒的旁邊,見到陳子寒醒過來,周澤瑞緊緊的握著陳子寒的手:“子昂,你醒了。”
“子昂,你終于醒了!”
陳子寒張了張嘴,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子昂,難過了你就哭出來吧,我們在小酒館,這里沒有別人。”周澤瑞心疼的看著陳子寒。
“子昂,我知道凌辰帶來的消息讓你很傷心,但是那是事實,伯伯和阿姨相繼離開了。”周澤瑞放開陳子寒的手,轉身拿了一杯水,想給陳子寒喂點水,陳子寒搖搖頭,避開了周澤瑞的手。
“在江俞軒出事情的時候,江家有個人將你出事的消息說給了陳天天,被伯伯聽到了,伯伯一病不起,在醫院住了幾天之后,他老人家要求回老家,回到老家的時候,伯伯安靜的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很平靜,而阿姨也一樣,阿姨的身體很不錯,可是伯伯走了之后,她三天沒有進一口水,她也很安詳的隨著伯伯離開了,你哥哥將倆個老人家合葬在一起。”周澤瑞看著陳子寒,心情沉重而悲傷的述說著。
周澤瑞知道陳子寒很傷心,可是他還是將情況告訴了陳子寒。
陳子寒的雙肩抖動著,她的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眶發紅,可是就是哭不出來。
周澤瑞放下手中的水杯,輕輕的撫摸著陳子寒的后背:“子昂,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將你拉入到這場斗爭中來。”
“對不起,是我利用你來達到進入甸城的目的,是我利用你來竊取甸城的信息,子昂你想哭就哭出來吧,別憋著,我知道你生活的很苦,我知道你的壓力很大。”
陳子寒之前沒有經歷過失去親人的痛苦,當知道父母親不再了的時候,陳子寒就感覺自己是一根浮萍,突然就沒有了方向,心疼得無法呼吸。
她又悔又疼,后悔的是沒有和家人及時取得聯系,讓父母親知道他們都好好的,疼的是父母親因為那個子虛烏有的消息悲傷過度,雙雙離世。
她沒有做到承諾,沒能在父母親健在的時候和哥哥一起回家去看望他們,能見到真正的陳子寒是父母親的心愿。
陳子寒精神恍惚,她捶打著自己的心口,心里發脹,就感覺心要跳出來一樣,嘴里低低的嗚咽著。
周澤瑞努力的聽著,陳子寒在說:“我沒有爸了,我沒有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