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天走在路上,想著爺爺奶奶的離開,想著陳子昂杳無音信,她終究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找江俞軒問問清楚。
無論陳子昂是生是死,都應該有消息的,怎么可能沒有消息呢,現在能知道陳子昂消息的人大概就是江俞軒了。
我們總是想要找個借口或者理由堂而皇之的來掩蓋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陳天天如其說是想去找江俞軒了解陳子昂的消息,不如說她很想看看現在的江俞軒過得怎么樣,身體有沒有恢復。
可是想到父親的叮嚀,陳天天又猶豫了,她想回去北京和江蘇鈺好好聊聊,問一下具體情況,不去找江俞軒。
又一個聲音對陳天天說:“干嘛找江蘇鈺,直接問江俞軒不就行了,江俞軒是當事人,他肯定能告訴我一切。”
陳天天糾結不已,但還是從機場轉身回來了。
有些想法一旦落地生根,便再也改變不了了,陳子霖說的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陳天天到了江家別墅,今天是江家請客的日子,江家賓客盈門,一派歡喜之相。
陳天天站在江家門口,猶豫不決,門口的保安看著陳天天轉來轉去,轉來轉去,終于忍不住跑過來對著陳天天說:“這位女士,這里是私人花園,閑雜人等不能入內,如果你沒有事情就不要在這走來走去。”
陳天天一聽保安說的話,心中厭惡:“真是狗眼看人低,我來找你們江總的。”
“今天是江家會客的日子,也是江總大喜之日,如果你要進去,就拿請柬出來。”保安看著陳天天猶豫不決,又是一個小姑娘,怕陳天天鬧事,男人嘛在外面怎么可能清清白白,況且他們江總年輕帥氣,被人盯上也正常。
“我請柬忘記帶了,所以我在猶豫著進不進去,你去給你江總通報一聲,就說陳天天有事情找他!”陳天天看著保安有些生氣的說。
保安聽說“陳天天”三個字,腦袋靈光一閃,怎么看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難怪。
這個陳天天可是和江總鬧過緋聞的,那就更不能讓她進去了。
保安擋著不讓陳天天進,陳天天挺生氣的,她今天還非得就要進。
可是面對著又高又大的保安,陳天天也沒轍。
陳天天站在門口大聲喊:“江俞軒,江俞軒,江俞軒!”
保安拉住陳天天,想捂住陳天天的嘴,兩個人在門口廝打開了,里面的人也聽到了喊聲。
吳潤竹站在大廳的門口,聽到有人在門口喊“江俞軒”,仔細一聽,好像是陳天天的聲音,對于陳天天,吳潤竹還是很熟悉的,長得漂亮卻沒有腦子,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有幾斤幾兩,是個好搶手。
今天這種場合如果陳天天來鬧騰一下,只會加速陳家和江家的矛盾,陳子昂已經不在了,陳家公司移主指日可待。
吳潤竹嘴角含笑,轉身超外面走去。
站在門口,看著陳天天和保安似乎扭打在一起。
女孩子家的一點也不矜持。
吳潤竹又走回客廳,悄悄的告訴另外幾個人:“江總之前鬧緋聞的女孩找來了,在門口,也不知道江總還記不記得!聽說江總失憶了。”
幾個女人一陣嘩然,都朝門口看出。
有些人看著表面一團和氣,誰知道心里是多么的陰暗,就比喻吳潤竹。
江俞軒和張倩楠以及都發現了門口的異常,也朝門口走過去,聽見了陳天天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