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壽帶著張函進入基地的時候,張函被震驚了,到現在他才知道谷強為何這么多年一直都是“谷強”。
這個地方哪能是一個人兩個人能撼動得了的?
就目前為止,他們幾個人無非就是入了賊窩,生死難料,一不小心恐怕都是尸骨無存。
不過張函心中也暗暗歡喜,他們調查了很多年,終于是找到了源頭,誰能知道高高在上的陸家、秦家、谷家就是幕后黑手?
在這里他們只能是步步為營,小心謹慎,面對著自己深愛的人,張函不動聲色,冷眼相待。
秦壽和谷老大看著陳子寒和張函兩個人針鋒相對,心里也是歡喜得緊,最起碼這兩個人不會達成共識,先讓張家和陸家分裂,陳子寒捎加利用,將張函拉攏過來,幾個人合力搬倒陸家,張函身體不好,時日不多,陳子寒利益相誘,后期他們就不會受制于人。
陸戰君為了自己的私心和位置不但不扶持他們,反而處處打壓他們,這讓他們寒了心,古話說得好“伴君如伴虎”!他們這么多年和陸戰君同甘共苦,為陸家也做了不少事情,眼看著陸戰君步步高升,而陸戰君竟然想卸磨殺驢,是人都會反抗。
如果陸戰君知道谷老大和秦壽這樣想肯定會大呼冤枉,張函在甸城搞的事情陸戰君確實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陸戰君無非就是想敲打敲打他們,再加上張函雖然是陸家的女婿,但張函也不完全受陸家管控,而且張函每次做事情都會告訴陸戰君,站在陸戰君的立場,張函動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人。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些人對谷家和秦家來說可有可無,無非就是換一波人而已。
但是后來谷家和秦家想著辦法拉攏陳家兄妹,這就讓陸戰君有些不爽,我都罩著你們這么多年,難道還不如兩個小毛孩?當然,陸戰君也不可能讓谷家和秦家脫離他的掌控,畢竟很多事情他們都是綁在一起的,所以適當的敲打敲打也是好的。
看著張函和陳子寒兩個人的樣子,秦壽笑著說:“小函啊,進了基地就是一家人了,你們要好好合作,這樣大家才能將事情做好。”
“是啊,雖然玉兒選擇了子寒,但是也是你和玉兒的問題,你可不能將氣撒在子寒的身上。”谷老大不冷不熱的說。
“張總,據我所知,陸玉可不止我一個啊,似乎她和別人都有孩子了,你也不見怎么生氣啊!”陳子寒聽了谷老大和秦壽話,笑看著張函。
張函的臉色通紅,陳子寒說的話很誅心,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你!”張函憤怒的看著陳子寒。
陳子寒接著不羈的笑著:“大哥,你也不用這么生氣,現在你們也不在一起了,按道理生氣的是我啊,怎么的,你還想破鏡重圓不成?”
“你們在說什么呢?”陸玉從外面進來,看著室內的氣氛有些奇怪。
“我們在討論男人之間的問題,來,玉兒,過來!”陳子寒對著陸玉說。
陸玉看了一眼張函:“你怎么也來了?”
“他追隨你來的!”陳子寒看著陸玉說。
陸玉皺了皺眉:“張函,竟然你已經進來了,那就好好和我們合作,我們有的你也會有,不過,我現在已經和你離婚了,我們之間沒有關系了。”
“玉兒,你也沒有必要這么絕情,小函可是很關心你的,要不是你在這里,小函是不會進來的,他看不上這里的一切呢!”秦壽笑著說。
“說的是,你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一日夫妻百日恩,都好好說話,好好相處,子寒,張函總其實也是一個人才,竟然他進來了,那就讓他做你的助手,你們先把防御系統準備好!”谷老大看著陳子寒說。
“我無所謂的,誰做我助手都可以,只要張總愿意!”陳子寒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