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坐在秦壽的書房談著事情,谷強的手機突兀的響起來了。
谷強看了一眼是閆歡的電話,便掐掉了,可是閆歡不屈不撓的又打來了。
谷強看了看大家,抱歉的說:“是閆歡的電話!”
“接唄,閆歡又不是外人。”谷老大說。
“好的,父親!”谷強見谷老大讓他接電話,便按了免提。
反正閆歡和谷強也沒有什么秘密可言。
“怎么了?”谷強有些不高興的問。
“強子,你和陳子寒在一起嗎?”閆歡問谷強。
“是啊!”谷強說。
“那你能不能幫我問問陳子寒能不能聯系上陳子昂?”閆歡問谷強。
“你聯系陳子昂干什么?”谷強不明所以。
“是這樣的,今天陳子悅給我打電話了,問了一問些題,并且還說她的父親生病了,她大概是想了解陳子昂在甸城的情況。”閆歡說。
“行的,我知道了,我問問陳子寒!”谷強掛了閆歡的電話。
陳子寒聽到閆歡和谷強的對話,心里微微悸動。
父親的身體不好很多年了,她好久都沒有回去看他們了,這一次住院恐怕是兇多吉少,可是此時他怎么能夠離開呢?
陳子寒面上波瀾不驚。
陸戰君和谷老大秦壽都看著陳子寒。
谷強心如刀絞,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見到老父親了,只是經常在夢里見到,難道這一生他們父子無緣相見了嗎?
“子寒,子昂的父親身體不好,你是不是要回去看看?”秦壽看著陳子寒說。
“是啊,子寒,那可是你的父親!”谷老大和陸戰君也異口同聲的說。
“強子,有可能那個也是你的父親,要不基地的事情暫時停下來,我讓人先處理,你們去西城看看?”谷老大看著谷強說。
“陸總、谷總、秦總。看來三位老總對我還不太了解,我陳子寒一直在國外生活,說我是陳家人的是陳子昂,如今陳子昂已經不在了,我去西城干什么?誰認識我或者說誰記得我?”陳子寒冷冷一笑。
“父親,我從有記憶的時候就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我被人追殺,要不是您收留我,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去,更沒有現在的生活,所以不相干的人就不要提及了吧。”谷強對著谷老大說。
“你們兩個人的想法也對,俗話說,親生父母在一邊,養身父母大于天,雖然他們給了你們生命,卻弄丟了你們,這么多年也沒有見他們找過你,不回去也罷,回去了還不知道弄出什么事故來。”陸戰君點點頭。
這個時候是陸玉和陳子寒是萬萬不能離開的,他們必須進入基地,掌控基地的主導權。
“那你們怎么回復閆歡呢?”陸玉心中也是很擔心,她坐在陳子寒的身邊,輕輕的握著了陳子寒的手。
陳子寒的手冰涼冰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