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悅聲音有些焦急。
“子悅,你怎么了?”閆歡聽到陳子悅的聲音有些不對。
“閆歡,你們在甸城的情況怎么樣?我很擔心你們。”陳子悅說。
閆歡心中很感動,真正關心她的人還是陳子悅,包括他們家里的人,其實都很少給她打電話。
“我們都好著呢,子昂去了國外,那個陳子寒又來甸城了,子悅你不知道,你的那個弟弟冷冰冰的,讓人不敢親近。”閆歡嘆了一口氣。
陳子悅心中先是一悲后又一喜,閆歡的一句話讓陳子悅坐了一趟過山車。
雖然陳子悅不知道甸城的情況,但是閆歡早已經將谷強和陳子寒的照片發給她了,陳子悅心中自然知道誰是陳子寒。
陳子悅笑著說:“子寒那人就是那種個性,對于她討厭的人就是冷冰冰的。”
閆歡無語了,原來陳子寒討厭他,也難怪,誰讓她冒充人家的女朋友那么久。
依著陳子寒那種冷冰冰的個性,不把她生吞活剝了都是萬幸。
前天,陳子寒還找了她,威脅她不準胡來,要不然就將谷強的身份說出去,閆歡現在見了陳子寒就害怕。
閆歡覺得自己到甸城來,就是谷強身邊埋藏著的以一顆炸彈,她要是一不小心就就引爆,而這個導火索就是陳子寒。
弄巧成拙啊!悔不當初啊!可是她又不敢給谷強說什么,她知道他們在一起都會被人監視,連說話都小心翼翼。
“你才是他討厭的人呢。”閆歡氣呼呼的說。
“好了,我不和你說了,我父親生病了,好久沒有子昂的信息了,我們聯系不上子昂,我父親就讓我打電話問一下你。”陳子悅說。
“子悅,伯父沒事吧?”閆歡聽說陳元良又生病了,便有些擔心的問。
“住院了,我們都在醫院呢,閆歡,你保重啊,我不和你聊了。”陳子悅說。
“好的,再見!”閆歡看著掛掉的電話,她還想和陳子悅多說幾句話呢,她很想回西城了。可是谷強在這里,她又舍不得走。
陳子悅掛了電話,跑到急救室門口,心中一下子又難過起來了,其實子昂他們都好著,就是因為陳天天的那一句的話,她的父親受不了刺激又生病了。
大家看著陳子悅的臉色不好,眼淚汪汪的樣子,心中一下子就涼了。
看來陳天天說的話是真的。
“子悅。”陳子瀾小心翼翼的開口。
潘青松扶著陳子瀾,一只手緊緊的握著陳子瀾的手。
“閆歡說.......”陳子悅想著父親生死未卜,心中一寒,也不知道父親能不能挺的過去,淚水刷刷的流。
“閆歡說什么了?你到是說話啊,哭什么哭!”大姐陳子慧帶著哭腔說。
大家都認為陳子昂出事情了。
“閆歡說,閆歡說子寒在甸城和谷強一起做項目,子昂出國了。”陳子悅抽泣著說。
陳家兄妹都是心知肚明的,聽了陳子悅的話,心中一松,可是看著救護室又陷入了悲傷中,但愿老父親能扛得過去,等到子昂和子寒回來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