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函上班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賈義給他說了好幾次話，他都沒有注意到。
賈義覺得張函今天有些反常。
“張總。”賈義拿了一份文件重重的放在張函的面前。
張涵一個激靈：“你能不能輕點兒？”
“我都喊了你好幾遍了。你有什么事兒嗎？”最近的賈義和張函的關系挺好的。
賈義也說不清楚對張函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他是覺得張函忍辱負重。
他為秦壽匯報張函的情況，都是撿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說，在大家的眼里，張函已經是沒有前途的一個人，他現在行似行尸走肉，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陸戰君自從和張函聊了以后，心里對張函也就放松了警惕。雖然如此，在他的心中，陸玉肚子里的孩子是萬萬不能留的，所以對張函說的話模棱兩可。
在各種場合浸淫多年，陸戰君怎么可能會那么好糊弄，張函當然知道陸戰君的為人。
張函在擔心陳子寒今天的招標，秦壽和陸戰君都去了招標現場。
他們不可能僅僅是為了好奇。他們一定會給陳子寒施加壓力。或者是懷疑陳子寒的能力，中標了，一切都好說，沒中標，甸城怕是陳子寒的虎狼之地。
愛屋及烏，張寒對陳子寒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雖然陳子寒冷冰冰的對著他，可是在張函的心里。他對陳子寒有一種說不清到不明的情素。
“不知道他們那個信息化項目投標的情況會是個什么樣子。”
“你原來是擔心這個呀？你放心，聽說那個陳子寒是很厲害的。絕對能拿的下來！”賈義安慰著張函。
“現在幾點了？”
“馬上十二點了。”
“你去開車，我們去找陸總一塊兒吃中午飯。”
“好！”
當張函到了陸玉的辦公室的時候，發現秦少卿也在陸玉的辦公室，兩個人給人的感覺很暖昧的樣子。
陸玉和秦少卿都有點不自然，看見張函來了：“張總來了，我找陸總商量點兒事兒。”
“我沒事兒，我就是過來請你們一起吃個中午飯。”張函說的是你們。
“玉兒餓了吧？咱們在你這附近找點吃的。”
“好的！你怎么不提前打電話給我，我好安排呢。”陸玉撐著桌子站起來。
張函走過去扶著她。
秦少卿顯得有點手足無措。
“我們是夫妻，難道吃飯還要預約嗎？”張函笑了笑。
“不是，你現在這樣對我，我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你的意思好像我之前對你不好，難道我之前對你不好嗎？”
“不。你一直對我很好。”
好多年，張函經常站在她的辦公室樓下接送她下班，除了回到家，各自住各自的之外，張函無可挑剔。
兩個人說著無關緊要的話，似乎就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妻，讓旁邊的人無法融入。
秦少卿和賈義跟在張函和陸玉的身后一言不發。
秦少卿是感覺尷尬，只要見到張函，他就渾身不舒服，如芒在背！
賈義是內心戲很多，長這么大，見過最離奇的事情就是面前的三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