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到了四月,受到上一年寒冬的影響,京城的氣溫依舊處在自有氣象記錄以來最低氣溫。
零上三度。
忙碌了一個下午,葉韶九目光呆滯的坐上了葉江的車。
對小姐的神情,葉江發現了一絲異常,忍不住的詢問。
葉韶九依舊目光呆滯,陸可心笑道:“小九可能是太累了,這一段時間……就算是機器也熬不住。”
葉江點點頭,“是啊,連我這把老骨頭都感覺到了疲累。”
他是修行者,已經入門。
他都感覺到疲倦,小姐不累才怪。
車輛來到希爾頓酒店。
葉氏集團在京城并沒有落腳點,為了方便辦公,她們暫時在這里租賃了一層。
葉韶九在陸可心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葉江想問幾句,被陸可心阻攔了。
這個女人很強勢,自從她來到葉韶九身邊之后,葉江明顯感覺,自己在小姐身邊的地位下降了。
不過不要緊。
他對地位并沒有什么要求。
小姐溫柔如水,身邊有這樣一個女彪漢,也是好事。
他們是閨蜜。
對。
很好的那種閨蜜。
這一層有四個出入口,每一個都至少有兩名安保人員把守,這些安保人員都是來自葉家自己培養的保安隊。
清一色的兵王。
保鏢工作,是他們的專業。
葉江囑咐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
葉韶九所在的套房,陸可心不敢看自己的老同學,她至少稍微說了幾句讓葉韶九放松一些,好好睡覺的話,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她分明看見葉韶九的眼角掛著一絲淚痕。
她知道了?
不可能。
當時她在熟睡。
她不知道?
那……
她為什么哭呢?
陸可心不想過多猜測,回到自己房間,將房門反鎖,鉆進被窩,然后牢牢的把自己蒙在里面,一直到缺氧頭暈,昏昏沉沉,她才鉆出來。
這種感覺太妙了。
會讓她對一切都產生麻木感。
葉韶九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動不動。
墻壁上從德國進口來開的手工鐘表顯示已經到了晚上八點鐘。
葉韶九還是一動不動。
九點。
十點。
十一點……
十二點。
陸可心睡著了。
十二點一刻。
一直就坐的葉韶九緩緩站了起來,如同行尸走肉。
來到窗邊,試圖將窗戶打開。
但,在二十八層的高樓上,窗戶根本無法全部開啟。
葉韶九朝門外走去。
每一個出口都有人把守,這些人只看是否有外人進來,是否有人外出,卻不曾看是否有人往上走。
在中間段有一個通往天臺的小門。
這里無人把守。
通過小門,葉韶九來到了天臺。
北風如刀。
葉韶九來到邊緣,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耳畔邊的風聲呼呼之響,葉韶九眼睛卻圓圓睜著,在她瞳孔深出,似乎有一道金線,她的嘴角上揚,帶著一絲得逞的微笑。
就這樣一直下落。
如果摔在地上。
肯定……
畢竟是在二十八樓的天臺。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