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葉還行，老江……算了，這家伙向來看不起我，對，找小徐去！”
……
今晚上徐堯不值班了，黑大爺換了衣服，做了偽裝，跑到公寓問了徐堯的聯系方式，電話打過去。
徐堯在南湖畫畫，等晚上九點半才能回來。
結果黑大爺找到了南湖。
看著圍繞徐堯一圈的女孩子們，拿著心意的畫離開，黑大爺坐了過去，“看不出來，你還會繪畫？給我畫一幅唄。”
徐堯三下五除二，只用了不到十分鐘，一副黑大爺的素描畫好。
黑大爺看著上面自己有些滑稽的表情，“這是我的嗎？”
徐堯道：“必須是。”
“不管他了。”黑大爺道：“跟你說一件事，我突破了。”
“是嗎？”徐堯笑道：“那祝賀你。”
黑大爺道：“走，咱倆整一杯去，今天喝好的。”
兩人乘坐徐堯的特斯拉回到醫院。
還未進去，劉永志便在門口截住了，“堯哥，開一下車，有急事。”隨后將車開走。
老黑道：“你的車還是他的車？”
徐堯一笑，“不是喝酒嗎？”
兩人來到醫院對面的川菜館，老黑打了個電話，不多時有人送來兩瓶茅臺，99年的。
“小徐，你今年多大？”
“二十多，不到三十。”徐堯說。
“有沒有女朋友？”老黑問。
徐堯笑道：“你什么意思？”
老黑道：“我沒有孫女，但老葉有，我介紹給你認識一下。我看你倆有緣呢。”
擰開酒蓋，老黑倒了兩杯，酒液泛黃，掛杯。
確實是老酒。
“走一個！”老黑說。
徐堯跟他碰杯，一飲而盡。
“黑大爺，你這修行跟誰學的？”
“老葉，他是我的領路人，以前咱可不是干這個的，后來干上癮了。哎，人生就好像是過山車，昨天我還在你的保安亭發牢騷，惆悵不是修行的料子，今天就提升了。你說這……呵呵，老天開眼了。”
徐堯道：“修行得注重方法，你法則不對，路子走錯了，無論多么努力，結果都是一場空。”
“有道理，小徐，你什么修為？”
“剛剛筑基。”徐堯這一次如實說。
黑大爺聽了直搖頭，“那你不行，筑基這一塊太簡單了，我筑基多少年了，現在凝脈第五條，一共有六條，還有一條我就進入下一境界了。”
徐堯不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境界模式，并不覺得稀奇。
對等級的稱謂不同，但修行路子是一樣的，“這個等級是誰說的？”
“天道！”黑大爺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小徐，你還年輕，認真修行，到我這個年紀，如果能凝脈六條，就超越我了……”隨后又是一杯酒。
徐堯笑著點頭，“是是。”
黑大爺吃了兩口水煮肉片，忽然停頓下來，仔細的看著徐堯，“不對不對，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
徐堯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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