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沒得談了。
雷霸醉醺醺的把酒杯遞了過來。
“來,妹夫,咱走一個,為你明天奪冠之路,干杯!”
蕭陽碰了個杯,把頭一揚,酒水喝了個干凈。
正準備夾菜的時候,忽然目光一凝,看著客廳正中央。
那是一副全新的雷家先祖畫像。
只不過還沒有用神獸血液著色,看上去十分的普通。
“伯父,你們這速度夠快的啊。”
蕭陽放下酒杯,走到畫像底下看著。
雷霸醉醺醺的走了過來:“妹夫,這有啥好看的,我從小看到大,走,咱喝酒去。”
蕭陽注視著青牛背上的那個雷家先祖。
尤其是對方手里的那張紙卷,覺得有幾分熟悉。
之前的那副畫,因為年代太過久遠,并沒有這種感覺。
可是看到全新的畫卷,他越發的覺得這雷家先祖手中的紙卷,有種說不出的熟悉。
“伯父,這張紙卷,是什么東西?”蕭陽問道。
雷千絕沒有回話。
雷霸則是醉醺醺的道:“這個啊,這就是我們雷家傳下來的一張獸皮,看上去像紙卷一樣罷了。”
“獸皮?”
蕭陽心跳都加速了幾分,最近只要聽到獸皮這兩個字,都會下意識的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連忙問道:“是張什么樣的獸皮?”
雷霸看了下雷千絕,見對方沒有要阻攔的意思,便解釋道:
“咳,就是一張雪白色的獸皮唄,也不知道是哪種神獸的。”
“這東西火燒不爛,水浸不透,連真氣打在上面都沒半點作用。”
蕭陽呼吸急促。
雪白獸皮?
這東西他太熟悉了。
自己手里就有一塊啊。
唐鈺玦那老娘們手里還有一塊呢。
但凡有獸皮出沒的地方,都和那位高人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當初霍銀鈴就是靠著獸皮上的琴譜,然后根據里面的信息將其繪制成地圖,才找到伏羲琴的最終下落。
而且唐門的那本《毒經》,也是那位高人留下的。
可是雷家怎么也會有這東西。
雷家先祖那個年代,又得追溯到多少年前。
難道那位高人,在雷家先祖活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著手這些事情了?
看出他表情上的變化,雷千絕問道:“你知道些什么?”
蕭陽也沒隱瞞:“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們所說的雪白獸皮,應該就是這種。”
說著,他從戒指里,把那份寫著琴譜的獸皮拿了出來。
“臥槽!”雷霸當場喊了一句,醉意立馬消失。
一份從雷家先祖傳到至今的獸皮,突然出現在蕭陽手里。
這種震驚可想而知。
就連雷千絕都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拿過獸皮,仔細看著。
過了好幾分鐘,才問道:“這獸皮你哪里得來的?”
“說來話長。”蕭陽把找伏羲琴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不過在黔北唐家找到獸皮,和那口神秘的青銅棺材這兩件事,都給瞞了下來。
素來沉穩的雷千絕聽完后,也是呼吸急促。
雷九端著酒杯,眼放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