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君,元勍看著眼前的暴戴化為青陽君的模樣,青陽君的身形比她和云歌都略矮一些,鶴發童顏,五官是極普通的相貌,這小老頭常年習慣用隨身的法器收斂自身氣息幻化作他人的形態四處游走,常常為別人惹下一些不必要的糾紛。她與青陽君的關系雖算不得親厚但也不差,青陽君是云歌的師傅亦算得上是她的半個師傅,雖則他總嫌棄她機敏太過,乖張不可控對她言語刻薄但在她和云歌一起在青陽君藥廬求學的時日他待她尚算不錯。
“弟子..”元勍佯裝作勢要向青陽君行禮,她不是青陽君的弟子,知青陽君不肯受禮但不可免去禮節才只是作勢。
“免了,我只收過云歌、橫川兩個弟子,你連本君的藥童都算不上,不必多禮”青陽君言語冷淡地擺了擺手示意元勍不必施禮正落元勍的下懷,她直起身來微笑地看著青陽君。
青陽君一貫喜歡在她的面前自稱本君,在外人面前則是自稱為老夫,數百年不見青陽君對她的態度一如從前,這令她想起來了她和云歌初入西荒在烈焰古城度過的美好時光,見到故人總覺得不自覺地心中激起一股暖意。
“師傅”云歌溫聲喚著青陽君,她的話捎帶幾分懇求,意在提醒青陽君不必處處苛責元勍,在他門下求學時她不肯聽的勸數百年后亦未生出變化,更何況如今她和元勍的關系更密不可分。
她見青陽君猶疑地看向自己,她肯定地輕點了一下頭,示意她和元勍都關系一如他所設想般親密,她對元勍是始終如一。
“云歌,你是我僅存的弟子也是我的得意門生,就這樣落到了這洞悉獸的手中不免可惜!為師在外游歷可為你探訪出了這六界中上好的男兒,你若是不喜歡男兒女子也有許多,遠的不說靈荒城的如旋就是一個極佳的人選”青陽君一面勸著云歌一面從袖袋中掏出一張羊皮紙,將繪在羊皮紙上的人像展示給云歌看。
元勍倒是瞧得極為仔細,確是一張好看又俏皮的臉蛋,她不自禁地點了點頭對青陽君的眼光表示贊嘆,她自知身為上古兇獸任何生靈選擇與她一起都將經歷想象不到的危險,青陽君愛護云歌方才有此一說,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師傅的提議極為不妥當,妖族雖與人族不同可卻都是認定一人便是一生,我的前世商陸與元勍的前世晉元是愛而不得,今生終得償所愿,她是我的執,我的愿,我的命,是我放不下的牽掛”云歌正聲提醒著青陽君的提議極為不當,不論他是誰都不能在她面前這般踐踏元勍的尊嚴,她想了想轉了話鋒道“師傅,當年留書出走說是為前往魔域游歷該是為做這些事吧?”她語調轉沉地詢問著她的師傅青陽君,意在提醒他,她的事她自有定斷,無需他操心。她轉而看向元勍,她和元勍的緣分比他想象得更深,她是無論如何都舍不得元勍,若這是孽緣,她認。
元勍看著云歌堅定地看著自己,她收斂起自己在一旁看戲的心情,她本不覺得青陽君所言有什么不妥但依照人族的禮節確是在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