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楚?呵呵呵..這樣說我倒是記起了那只小白狐在被人族扒掉他的皮時還在咒罵我,殊不知他的兄妹親族都是由我獻給張魯,人們總說在天之靈,他要是在天有靈得氣得他跳腳呢!呵呵..”白無琊在聽到濟楚的名字時稍作回憶才記起這名字的主人是誰,她陰冷地笑著嘲諷著濟楚的愚蠢,元勍見止住了她陰冷的笑意后輕聲道“你一直都知道嗎?一直都知道是我做了這些事嗎?小元,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呢?”白無琊慢步走近元勍。
元勍看著白無琊在自己的面前站定,她記得某部異聞錄中描寫過脫離肉.身的神魂的記憶時常會產生錯亂,白無琊以這樣深情的眼神看著她顯然是將她誤認作晉元。
“你沒有再投胎轉世對嗎?是你以一種極緩的方式入侵姜翟的神識進而顯得像姜翟是你的轉世”元勍趁著白無琊此時對自己還存有善意提問道,倘若白無琊沒有投胎轉世,那么晉元與宗易簽訂的契約似乎就不成立了,她想或許白無琊會告訴她事情的真相以及姜翟為何被奪舍。
她看著倒在不遠處的姜翟,姜翟因妖身為白無琊所占據而神魂不得凝聚,她與白無琊的對戰又無法盡快取勝,她十分難受。
“對于你來說我有沒有轉世投胎重要嗎?”白無琊在此時又向前走了一步,元勍看著她溫柔地注視著自己,她只一眨眼白無琊就露出猙獰的面目,令人覺得不寒而栗。
“自然,你的生是以商陸的死為代價,你若沒有能再入輪回商陸的犧牲就毫無意義了,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再入輪回!這其中的關系重大”元勍說著不由得拔高了聲調,如若能證明白無琊沒有再入輪回或可推翻晉元與宗易的契約,白無琊的答案對她極為重要。
“關系重大?小元,不如你告訴我是什么樣的代價令我甘愿被囚于琉璃瓶中百年,我日日夜夜受著神魂俱裂造成的痛苦為的不是親耳聽到你是如何擔憂其他人,你瞧瞧你,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神像什么!”元勍看著白無琊慢慢地從平地升至半空,她的周身開始散出淡淡的白色霧氣,元勍驚覺不妙地欲上前制止白無琊卻被一道強勁的氣流阻絕于外。
她看著有焦黑的氣息不斷地從四面八方涌來,是死戾之氣,她看著死戾之氣在白無琊的周身圍聚且正為白無琊所吸收,白無琊是決意要與她一決生死,哪怕她是晉元的轉世而非晉元本尊。
元勍定定地看著白無琊,她暗暗凝聚妖力于其身形成一道更為強大的防護以防白無琊突然對她出手,她不知道失去了妖體的白無琊擁有著怎樣的力量,她奪了姜翟的妖身又欲殺傷自己恐怕有著與她相當的力量。
白無琊在獲得死戾之氣給予的力量后瞬間飄到她的面前,她沒有急著閃避因她的身法絕對快不過靈魄,她看著白無琊的雙臂化作下等魔般細長,手指頭上尖銳而長的指甲極快地刺穿她以妖力形成的防護扎進她左肩的血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