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有沒有看見司祈和藍玉?”元勍說著分別往左右看了看,她離開離岸崖已超過一盞茶的功夫,她是命藍玉和司祈守住離岸崖的崖口,他二人突然不見了蹤影倒是極其怪異,他們不會是擅離職守的人。
“司祈和藍玉?我剛剛我適才一來便見你險些跌倒并沒有看見司祈和藍玉,藍玉如今是你的侍從?”姜翟稍作思索后正聲告訴元勍自己并未見到司祈和藍玉,她說著問起了藍玉與她的關系。
“是的,我與他約定放了南呂他以命相抵,他護送重傷的南呂返回南蠻后以我護衛的身份重回常世”元勍點頭應答道,她看著姜翟看著自己的眼神情緒由溫和地聆聽乍見怒意,姜翟嘴角下沉,似是緊咬著牙關。姜翟的神態像極了她在晉元記憶中見到的白無琊,是愛恨交織,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猶豫不決,
不安的情緒油然而生,如今的姜翟擁有白無琊的神識,實際上姜翟幾乎等于是白無琊,她對白無琊的情緒異常復雜,她勉強鎮定著自己的心神,因此刻她對姜翟的不信任感受很多因素的影響,或許她還未脫離離岸崖的魔氣及護崖法陣對她的影響,此刻才會如此想象姜翟。
“話說回來你怎么會到離岸崖來?”元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她看著姜翟溫聲問道,她是為查看離岸崖的魔沼與魔氣充盈到何種程度才冒險進入離岸崖,姜翟這些時日在鼎山負責帶領天一門的弟子們巡山可現在不是巡山的時辰,在山中閑逛是不大容易能逛到離岸崖來,唯一的解釋是姜翟特意來離岸崖,她想知道她來此的原因。
陳陳特意叮囑她姜翟的力量不可小覷,宗易這些時日以來明面上再未有動作,為宗易效力的應禮是姜翟的弟弟,白無琊與晉元的關系又極為復雜,她覺得白無琊藏著許多秘密。姜翟,她看著姜翟清澈明亮的眼眸帶著笑意地看著自己又覺得自己是想得太多,姜翟待她始終保持著好意,她這般設想姜翟許是有些過度猜忌了。
“我?我是見離岸崖的魔氣越發濃郁想著要過來瞧瞧究竟是什么情況,你進入離岸崖查看情況,魔尊這些時日都待在里頭他可還好?”姜翟平和地解釋著自己到離岸崖來的原因順勢詢問著閻昂的狀況,她的話讓幾乎讓元勍打消了對她的猜疑。
元勍見姜翟如此自然地關心著閻昂的狀況心中閃過一絲疑慮但她按下了心中種種起伏不定的情緒溫聲道“閻昂的情況不錯,再過幾日他會回魔域去,離岸崖的魔氣實在是太充盈了,崖內分散的魔沼又匯聚于一處,此等景象說明羲和隨時會率領魔軍登陸離岸崖,以我們如今的力量只怕是難以阻止魔族與人族之間的這一場大戰!山中又有煞氣,我和墨泉商量后決定將鼎山中生靈悉數遷出鼎山,我會留下來守山”她將自己決定留下來守山一事告訴姜翟也是為試探她,像是天一門遷離鼎山這種大事姜翟應是早早收到了風聲,她主動承認此事好過姜翟追問。
姜翟在聽聞她決定留下守山時微微一怔,姜翟看著她的眼神很是疑惑不解,她直視著她的眼睛在確定她不是在開玩笑。姜翟的眉頭彼此靠近后快速地舒展開來,她看著姜翟微微張了一下嘴但什么都沒有說,她更加確定此時在斟酌言辭的姜翟是白無琊,姜翟是不會在她的面前刻意藏匿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