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閻昂聽到元勍的作答時他轉過身,先是思索了一會兒再是極為較真地指出元勍在扯謊,他的目光冷冷地盯著元勍的眼睛是想從中找出她的破綻。
“你說我在撒謊,可有證據?你又能如何證明我撒謊了?”元勍不急著解釋,她索性將雙手一攤做無賴狀地反向閻昂索要證據,她看著閻昂猶豫地抬起頭來似乎是在思索自己該如何反擊她的提問,可在這滿是下等魔的離岸崖中除了她和閻昂二人外并無其他有神智的生靈能證明她說謊了。
她見閻昂張了張嘴稍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眼下這事是他知道她撒謊但他沒有證據能證明她撒謊了,可是把閻昂給難倒了。
“我承認我確實沒有擊殺兩百七十九只下等魔,是你贏了,我只擊殺了兩百十八只”元勍見閻昂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眼睛,那雙冰冷的眼眸極為冷酷透出一股淡淡的殺氣,她不得不在事情惡化前自首,她實在怕了他,再說她離開鼎山的這段時日閻昂在離岸崖中擊殺不斷登陸離岸崖的下等魔,對天一門有恩,她確實不應該捉弄他。
“哼!”閻昂悶哼了一聲以表示自己的不屑,他將雙手抱在胸前,注視著元勍身后一丈有余的四個正在捉對廝殺的下等魔,力量較強的那一只很快地就將較弱的下等魔擊殺,緊接著吞食被擊殺者的魔核以壯大自身。
元勍見閻昂的視線越過自己的肩膀正在觀看著什么,她亦跟著轉過身看見正在捉對廝殺的下等魔們,她看著四只下等魔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只余下最強大的那一只,她看著那只下等魔稍稍緩息后搖搖晃晃地朝著她走來,是對她起了殺心。
只知道殺戮而不具備自我意識的下等魔自然不會分辨敵我之間的力量強弱,她看著那只下等魔張牙舞爪地沖向她。這只率先沖向她的下等魔引得在魔沼附近的下等魔們也跟著它一塊兒朝著她和閻昂沖來,是打算對她們發起攻擊。
“不知死活”閻昂冷冷地說道,元勍見他的左手在此時已緊緊握住了他的金刀準備著要砍殺這些覬覦自身力量的下等魔。
“閻昂,慢著!”元勍喚住了正欲動手的閻昂,她想再試一試催動自己體內的鳳焰,以確定自身心脈中存有的火息是否仍然與水脈互相沖突。
她凝息聚氣后催動心脈中的鳳焰,她雖然還是很不習慣但鳳焰自咽喉噴發而出,那幾只覬覦她和閻昂力量的下等魔在鳳焰中瞬間被燒成了灰燼,只剩下它們的魔核漂浮在空中。
“真火?”目睹了下等魔在頃刻間被滅除的閻昂有些意外地看著元勍問道,因他在今日之前并不知道元勍還有這等本事。
“是的,你應該不知道洞悉獸的雙親一為水麒麟一為火鳳凰,洞悉獸自然地繼承御水與火息,在這之前我的火脈一直沒有覺醒才沒有使用鳳焰”元勍在以鳳焰將魔核消滅后她平和地向閻昂解釋著自己變化,以往不使用真火是不會用而不是在暗中留了一手,此事她需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