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勍聽著墨泉的心聲見她執著地想知道這位與自己素未謀面但有淵源的友文師兄的死因,她不得不將故事說完。
“那時是魔沼初現離岸崖,門中上下對突然而至的下等魔毫無應戰的準備,所幸第一波魔潮是在白晝進入鼎山,門中上下合力抵御了數波在不同時日進入鼎山的魔潮,我們在最初無法用法陣困住不斷登陸離岸崖的魔族,只能改為在離岸崖外設下數個不同的迷魂陣再派遣門中弟子日夜守在離岸崖的四周以防魔族逃離鼎山在山下為禍,友文是在一波大量下等魔登陸離岸崖時率領門中弟子力戰魔族,最終受魔氣侵染而喪失神志為你師傅親手所殺”元勍正聲解釋著友文離世的真正原因,他不是第一個死在渾云手中的弟子卻是在渾云看來最不該死在自己手中的弟子,他甚至沒有來得及收他為徒,這也是為什么渾云極為忌諱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提起友文的名字。
[原來個中有這等情由,怪不得師傅始終未曾在信上提及這飲霜刀的來歷,友文師兄是當之無愧的豪俠]
墨泉在得知了友文的生平后在心中暗暗欽佩友文的心聲落入元勍的耳中,她亦覺得動然。
“離岸崖的魔沼初現?我記得那時是阿勍你第一次帶著重傷來塵橋尋我,距今已竟相隔百年!”云歌感嘆地說著,她對離岸崖魔沼的情況了解不多,此事令她印象深刻皆因那是元勍第一次身負重傷來塵橋見她也是元勍第一次為魔族所傷。
“是啊!一眨眼就過去了百年,言歸正傳!墨泉,不日前我們自空間通道抵達山中時察覺出山中有煞氣出現,本想是以仙族贈予的法器汲取山中的煞氣但無果,我和云歌猜測煞氣的形成與離岸崖的魔氣、山中的靈氣互相壓制有關,即山中的靈氣與魔氣若繼續互相壓制則令煞氣凝聚更甚,煞氣可侵染任何有神識之靈令其狂暴嗜殺,竟水劍冢的死戾之氣應該也在增長之中,再過一二旬鼎山就不再是適宜人族、妖族居住的山脈”元勍接過云歌的話茬繼續說道,她自久遠的記憶中回神轉了話鋒提出了她最應該和墨泉商議的事,山中的煞氣該如何應對。
竟水劍冢的死戾之氣令鑄劍未成的惡靈齊聚,可加強竟水劍冢的法陣以抑制死戾之氣外泄,有卓野坐鎮竟水暫時無虞。
翼族圣地中不斷凝聚的煞氣最終會入侵鼎山的生靈的神識,侵染神識的煞氣并不能驅散,只能滅除煞氣的侵染體,這是最令人頭疼的事卻又是避不過的難關。
“師尊的意思是..我們該如何應對?”墨泉稍有猶豫地看向元勍,她不敢相信地注視著元勍,在等待她的答復。
“我有一個想法,那便是天一門遷出鼎山”元勍在墨泉的詢問下沉聲道出了自己認為切實可行的辦法,將天一門上下都遷出鼎山以避免天一門的覆滅。
“遷出鼎山…此等大事…我記得師傅他老人家老人家曾在教導我們學習鼎山的靈氣與離岸崖的魔氣或可形成怎樣的風險時他曾經提過,截斷鼎山的靈脈靈氣會隨之著消弭,若沒有靈氣與魔氣互相壓制煞氣就無法繼續凝聚,如此一來可解燃眉之急,天一門也不必遷山”墨泉低下頭認真地思索著元勍的建議時兩次欲張口說出自己的意見但都咽下了,她極快地由鼎山的靈氣想到了截斷鼎山靈脈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