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為晉元付出了性命的代價,經天輪,一人生一人死,商陸為救得不入輪回的白無琊主動獻身,那商陸又是如何轉世投胎?光華上仙沒有將此事說明,她覺得這件事也很怪異。
“一日一夜”云歌簡潔地答道,她目光始終注視著元勍,適才元勍扭動脖子的模樣像是肢體僵硬,尋常的休眠不會令氣血不暢造成肢體僵硬,不過她轉念一想元勍睡了一日一夜不曾動彈亦有可能造成這種情況。
“誰來過?”元勍在此時已下了床,赤腳站在地上,她扭了扭僵硬的左右臂膀后溫聲繼續問道。云歌面前那只茶杯中的茶蓋放在茶杯旁,她面前那杯茶半滿另一杯放得較遠些茶水已將見底,茶蓋則放在距離茶杯一尺處遠,云歌沒有將茶蓋與茶杯分開放的習慣,定是有與她關系極為親密的人來過。
少辛、姜翟或是墨泉,她想應該極有可能是少辛,圓桌上擺著的糕點各缺了幾塊,墨泉不喜甜食,姜翟亦有可能來過。
“適才是姜翟來過,她、少辛和墨泉這今日和昨日都來看過你,墨泉和少辛是在更早前來過,白梨是少辛捎來的”云歌一面解釋著這兩日少辛、姜翟和墨泉都來看過元勍,一面留意著元勍活動臂膀后肢體逐漸柔軟,這才放了心。這兩日姜翟和墨泉來得最頻繁,少辛因有課業在身又需修習法術只能趁早晚課休息的時間來看望,這兩句話她想了想又沒有說,因覺得可說可不說便按住了話意。
“我估摸著是她們,我在翼族圣地附近的峭壁上陷入識海時記起了許多前世的記憶,我猜想是光華上仙送給我的那只玉貔貅有些問題”元勍慢步朝著云歌走近,她一面說出自己的推測一面抬起右手以妖力將光華上仙贈予她的玉貔貅隔空至掌心,她將玉貔貅放在桌上,輕輕地用手背將玉貔貅往云歌那邊推了推,示意云歌檢查一二。
她的前世記憶因有晉元設下的某種封印而存于識海的最深處,她作為記憶的承載者卻極為不易獲悉晉元的記憶,她得到這只玉貔貅不過一二日間她便得以窺見以往不曾得見記憶,她覺得應是有某種關聯存在。
“此事我亦有些許想法,這只玉貔貅是仙族法器,不同于人族或是其他生靈煉制的法器,仙族在法器上應是加設了一重合禁.錮,為的是這法器流落外族之手亦不會造成極其嚴重的影響,你在使用它時若是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妥便是使用的它所需花費的力量數倍于尋常的法器,因此你才會陷入識海深處昏迷不醒”云歌在仔細地端詳過玉貔貅后溫聲解釋著自己的想法,不同種族的法器都有著對其他種族的限制,這也是為什么世上的生靈極少會使用他族煉制的法器的原因之一。
“光華上仙與你我無怨無仇,我信他不會害你,阿勍,光華上仙既送了這法器予你定是有派得上的用場,你且帶在身上,若是真的察覺到身體不適再取下也可”云歌見元勍沒有做聲,她又重申了一遍自己對光華上仙的看法,她相信光華上仙。
“我也是”元勍溫和地應答道,她笑著彎腰拉開圓桌旁的凳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