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有歧義像是…欲拒還迎!”元勍看著云歌一本正經地說著調情的話只覺得她更是可愛,素日以冷面示人的妖醫在自己的面前還是會顯露出女子應有的姿態,她刻意指出了云歌言辭中的曖昧,以云歌的心性自然是不會存著刻意挑逗她的心思,因云歌不清楚在不同的環境下同一句話往往存著不同的意思,這是書籍中不曾告訴人的事。
“欲拒還迎?”云歌疑惑地將元勍的話重復了一遍,她在元勍的笑意變得更深一些才反應過來自己適才所言確實存在著這樣的意思,頓時覺得有些羞地不敢看元勍的眼睛。
“是啊!你我心意相通又結為道侶,此時又雙雙在床,你說你是不是在挑逗我?”元勍憋著笑地湊近了云歌,她溫聲提醒著她的可人兒她們二人的談話充滿著欲望。
情.欲愛憎是世間生靈都具有的情緒,她和云歌是一個太多情一個心緒過于淡漠,她們難以維持時刻熱烈澎湃的感情但可有細水長流的感情,這何嘗不是一樁好事呢!
她正笑著欲告訴云歌她正在思索的事,剎那間她感覺到了心口傳來些許灼燒感,像是一團火在她的胸膛中熊熊燃燒,這團火隨即又為水所淹熄。她在劇痛后察覺到是體內的火脈得以復蘇造成的影響,因水脈與火息互相抵觸著形成了水火不容的狀態,做為載體的她需承受著兩股不同的力量彼此吞噬所造成的苦痛。
“可是心口疼?具體是什么感覺?在什么位置?”云歌見元勍笑著笑著突然眉頭緊皺,右手按在心口的位置,額頭在瞬間冒出了冷汗,臉色蒼白如紙,她猜測是元勍心脈中的火息與水麒麟后裔的水脈彼此不容造成的陣痛。
姜翟令元勍的鳳凰之脈蘇醒,火鳳凰與水麒麟本是相生相克的兩種上古神獸,二者的力量融匯于一體自然依據會力量的強弱對承載者造成不同程度的影響,換言之這是元勍還沒有控制好體內的力量應受的苦痛。
“是心脈中存有的火息與體內的水脈互相沖突造成的陣痛,是我還未習慣將這兩力量控制得當,等我習慣了便不會再有這樣的感覺,不礙事的!我還沒問你,你對使用洞悉獸未覺醒的妖力有怎樣的感覺?”元勍正聲向云歌解釋自己身體出現的狀況及原因,說完自己的問題她轉念想了想出聲詢問著云歌對洞悉獸未覺醒的妖力又怎樣的感覺。
她在寒潭受本源之力的影響提升妖力的同時體內存有洞悉獸未覺醒的妖力的云歌應當也受到了波及,她沒有看出來不代表不存在。
有洞悉獸未覺醒的強大妖力存于自身,云歌的力量不弱于閻昂但如果控制不好體內的力量易容易遭到反噬,在她滅除望天犼時感覺到云歌的精神力似乎削弱了許多,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影響。
“尚可,洞悉獸未覺醒的妖力與我本體的妖力互相融合除我的精神力被削弱了三成外并未對我造成其他損傷”云歌在元勍問起自身存有的洞悉獸未覺醒的妖力時先頓了頓才接話,她正聲解釋著自己受益大于損,得與失往往是相連的。
“很好,等一下!有客人來了!”元勍正欲順著云歌的話繼續往下說但在瞬間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不是人族、妖族或魔族而是獸人,她極快地撐著自己從床上坐起身,下了床,取過掛在衣架上的外衫穿上,系好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