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形成合圍之勢的翼族不停地扇動雙翼形成無數道暗旋流重重地砸在元勍以妖力形成的防護上,劇烈地撞擊聲令身在防護內的弟子們畏縮成一團,元勍聽著暗旋流像怒號的狂風在耳邊呼嘯,她注視著前方。
在暗旋流地壓制下翼君陳陳率領著兩個族人快步走向那被她們重傷的翼族,兩個翼族極快地抬著那受傷的翼族退入了林間,陳陳則站在距離她一丈處冷冷地注視著她。她看著他那直入鬢角的眉毛微微一動,是下定了要與她一戰的決心,他抬起右手,舒展的手指握成了拳頭,翼族的攻勢隨之而停下,他沖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去與之比斗。
陳陳本該是黑色的瞳仁因受煞氣侵染而轉變成了半紅,他那張方正的臉狠戾地注視著她,稍待片刻見她未有動作,他的右手凝聚力量后變幻出一柄黑色的長刀朝著她走來,因她是眾人之中最強的那一個,只需擊敗她,她身后的這些生靈自然都不在話下。
“他是翼君陳陳,我去應戰,你們千萬不要離開我以妖力形成的防護屏障,待在屏障之中翼族的暗旋流無法傷害到你們一人!你也是,不許亂跑”元勍往后看了一眼,沉聲提醒著眾人待在防護屏障中,也一并叮囑雪寶不許亂動,她擔心的是這些弟子會因驚嚇而出逃,人在極度緊張、害怕的時候最容易做出錯誤的判斷。
“我會看好他們,你當心些!”云歌走近元勍的身旁,她溫聲叮囑著元勍,翼君陳陳的力量不較元勍更強但元勍的傷勢未愈,她意在提醒元勍莫要讓陳陳在舊患添上新傷。
“我知道,不論是以什么樣的方式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你還記得這句話嗎?”元勍側轉過身,她注視著云歌的眼眸溫柔地問道,與此同時她也察覺到陳陳已在她身后右方六尺出站定,隨時要動手。陳陳是見她久不出戰,以為她避而不戰,正欲破開她以妖力形成的防護逼她出戰,因他身為翼君需在族人面前證明自己有保護族人的力量,維護他身為翼君的尊嚴。
她加重了施加在防護屏障上的妖力,因她和云歌的話還未說完,以陳陳的力量而言,她有信心能拖得一些談話的時間。
“自是記得,洞悉獸的妖力我一直用得很好”云歌稍稍頓了頓,她決定告訴元勍關于她體內存有的洞悉獸未覺醒的妖力,她并非用得不慣而是竊取不屬于自己之物心中有愧,她知道光華上仙應是將此事告知元勍,她不必瞞也瞞不住。
“我知道,這份力量雖屬于我但也屬于你,不必覺得有什么不妥!”元勍見云歌先提起了此事,她便順著話往下說,關于洞悉獸未覺醒的力量是她們之間所有關系的開始但不會是終結,她永遠都不會得到這份力量,那么給云歌用又有什么干系!
她是想告訴云歌她始終認同云歌所做的一切,汲取體內洞悉獸未覺醒的妖力也好,用這份力量殺傷了其他妖族的也罷,她們得活下來再顧及其他。
“砰”地一聲巨響,因妖力與陳陳的魔之力互相擦撞,元勍以妖力形成的防護破出了一個極大的裂縫,她轉身看向舉著刀的陳陳在兩股力量相互擦撞造成的沖擊下一連退后了數步才站定,他在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力量不足而頓生出退意但受其煞氣影響的神識迷亂,很快地,他的左手幻化出另一柄刀。陳陳使得是一短一長兩柄刀,左手是短刀,右手是長刀,他的兩把刀都已顯了相說明他的神識確實難以自控,陳陳很快便會蓄力再次將屏障劈開。
“我去了”元勍輕聲說著,在她自陳陳劈出裂口步出后裂口在瞬間為她的妖力所修復,她看著怒目相視的陳陳,神識迷亂的他根本不認得她是誰而作出了積極迎戰的準備。
她用左手解開乾坤袋系繩的活扣,催動妖力令逐風出鞘,陳陳的雙刀是用上乘材料鍛造的武器,需用逐風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