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清死于東海龍王敖成之手,敖成是澹修的養父也是少辛的生父,她看著澹修握緊的拳頭在思想掙扎中緩緩松開,他決定暫時放下了對敖成的仇怨。
“澤蕪君,元成少君,我與南海龍君一家正準備啟程前往東海龍宮,不知您二位意下如何?”澹修在行至元勍云歌二人跟前六尺處站定,他在向二人施禮后語調恭敬地詢問著二人的意思。
在澹修說話的功夫洛何已被金正從地上拖拽起身,靜胥則攙扶著毒素未清的金秋和金靈成前去與敖秉匯合,她看著南海龍君一家在略顯尷尬的氣氛彼此強顏歡笑的模樣。一家人大多數時候未必是該和睦美滿,一遇危機便如一塊鐵板彼此緊緊相連,自然也不會容外人欺辱了去,寒潭之行收獲最豐的還是敖秉,化解了女兒們引起的風波,添了合乎心意的女婿,他才是贏家。
元勍沒有做聲地看著澹修,他的神色溫和地等著她或云歌的吩咐,他原本隱隱散出的煞氣已完全消退,猩紅色的瞳仁幻化成了青色,他的狀態恢復得極好。
“你在寒潭見到了你想見的人嗎?”元勍正欲詢問澹修關于裕清的事但見少辛快步走近便轉了話鋒,裕清死于敖成之手一事少辛不知情,疼愛自己的父親殺死自己的母親這樣的慘事不論是誰都難以承受。
澹修面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的雙唇緊閉,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地沉思,因他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此事。
西海龍君敖烈的妹妹三公主裕清,這位因體弱而無法哺育澹修、少辛的東海龍王妃是否是在誕下少辛之后便慘遭毒手,這是她心中的疑問。
澹修的沉吟不語可以解釋她的疑惑,她們在澹修求救的夢中所見的黑龍是裕清,洛何以裕清引澹修來寒潭,其后裕清的真正死因與龍骨扇的來歷洛何都應該告訴了澹修。
“哥哥”少辛見澹修神色凝重地在思索著什么,她輕聲喚著澹修,察覺氣氛壓抑的她有些不安地等著澹修做聲。
“她有她的不得已,被迫與愛人離散本非她所愿,這數百年來龍族一直追殺這她的愛人是為掩埋那些不可為人知的曾經,暴戴是那龍族的姓名,他在西荒為夜羅剎主理政務,不過在罡猶謀反之時他不幸身故,若非如此你們也不會天人永隔”元勍溫和地安撫著澹修,她不知道澹修心中是做出怎樣的決定,只覺得暴戴的事需要告知他,暴戴命喪夜羅剎之手一事澹修不必知情,以夜羅剎之強只會徒增他的煩惱。
人在遭逢巨變時心境的轉變是無法預測的,她想象不出澹修往后會成為怎樣的一個人。
“看來是我與她二位都無緣,二位君上,此事就當是一張紙揭過去,我是東海龍王之子,往后更不會有變化,我希望少辛能夠快快樂樂地長大!”澹修在得知暴戴身故的消息略有些驚訝但明顯他是松了一口氣,他語調平和地向元勍和云歌請求不必讓少辛得知他的身世與他們的母親亡故的消息。
“這是自然,你父親費心思不令你們知曉此事不論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對少辛的疼愛并不假,我相信此番洛何對你下手之手你父親并不知情,我聽到了洛何的心聲是他趁著你父親上天庭為丟失攝魂器一事請罪而決定先下手為強”元勍想了想還是決定將自己獲悉的心聲告知澹修,裕清是命喪敖成之手可敖成沒有明確謀害他的意思,她希望能夠消解一些澹修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