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勍點了點頭,真言咒,在通天寶鑒中所記載是仙族用來審訊其他種族的術法,這種法術對力量的屬性有一定的限制,據她所知極少有仙族或其他生靈習得這門法術。
“洛何,你不要扯開話題,父親是在問你謀害澹修之事,你只管照事實說話”金正急切地出聲提醒洛何,他是擔憂洛何再說出什么不合時宜的話令他們南海龍族丟臉。
元勍看著他在一瞬間都氣得面色漲紅,他確實是擔心洛何還會說出令他們父子難堪的事來。
“金正,你在怕什么?我將澹修冰封囚于寒潭你的妹妹們可幫了我大忙,她們又率領了南海的水兵來寒潭助我圍剿前來營救澹修的元成少君她們,你覺得坐實了我的罪名,你們南海龍族可逃得了?大家都坐在一條船上我們不如趁機聯手將澹修她們給除掉,我父王那兒我自有解決的辦法”洛何聽到金正的呵斥不緊不慢地提醒著金正他們父子想要做的事不僅僅是在確定他的罪狀也事關南海龍族,他說著向金正父子提出了合作的建議。
元勍微笑地看著洛何,這小子確實一心想著要將南海龍族拖下水才哄金靈、金秋盜取金正的符印,他的提議對南海龍族而言確實相當誘人,倘若他們能夠打得過她們的話。
“洛何你..我早知道舅父與母親過度縱寵你會害了你,不曾想你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將我南海也搭了進去,你別忘了你的血脈不夠純正,區區海蛇也想化龍真是異想天開”金正被洛何的建議激到上前一把揪住了洛何的衣領憤憤不平地罵道。
元勍知道金正此舉是為撇開他們父子的嫌疑,他擔心力量更為強大的她們會顧忌這一層的關系進而做出不合理的決定,這是弱者的猜測。
“金正,你口口聲聲說我血脈不純,你別忘了我是東海龍王之子,出身不比你這龍君之子差!”洛何顯然是被戳中痛處,他言辭激烈地指出金正的出身并不較自己高貴。
“正兒,冷靜!“敖秉在金正更為失態前沉聲提醒著金正“洛何,東海儲君之位既已定,你身為皇子本就不該覬覦不屬于你的大位,德不配位必將招致橫禍,你引誘我南海龍族屢屢觸犯天條,我南海龍族必會擔起我們應該承擔的責任”敖秉在金正松開了揪著洛何的衣領后語調拔高地說著,在元勍聽來敖秉確實是想借此機會與東海理清關系。
“呵!好一個德不配位,怪只怪洞悉獸怪我好事,澹修再在地宮中待上一旬便會神識盡失,要不是洞悉獸和魘魅無端地跑到寒潭來救他我又何必哄金靈、金秋偷了金正的符印親自率兵來寒潭圍剿她們!姑父,你們自詡正義地要助澹修捉拿我,可你們別忘了我才是真正的東海龍族后裔,他澹修不過是個父不詳的孽種”洛何越說聲音越是急躁,他自詡為真正的東海龍族,自然不覺得他謀害澹修有何問題,他只會覺得自己是時運不濟才暴露了自己的所害。
“混賬東西,事到如今還不肯承認自己有錯!”敖秉大怒罵著洛何,元勍看著他閃身至洛何的面前有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敖秉似是怒極了,不過元勍瞧著他與金正的毫無驚訝的表情他們父子顯然是都知道此事。
[洛何此子果然不堪大用竟當眾將龍族的丑事宣之于眾,半點不顧及東海與西海的關系,這小子向來膽大妄為,這么多年來敖成和靜胥驕縱慣壞了他,令他不顧西海的十萬水軍敢對澹修下手,他要是活著成為東海儲君,四海將再起大亂]
敖秉注視著被他踹翻在地正掙扎著要起身的洛何,他細密地思索著該如何處置洛何的心聲落入元勍的耳中,他是打算在寒潭處置了洛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