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秉的話令元勍頓覺疑惑,她在今日之前并未見過南海龍君敖秉,他如何說得別來無恙?
“哼!什么澤蕪君,不過是一介妖醫,還有元成少君,區區一個少君有何懼?你們父子倆單是聽到她的尊號就如此恭敬,真是殺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靜胥在其他人還未做聲時不滿地冷哼了一聲,她用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態度嘲諷著敖秉父子對云歌、元勍的恭敬,她根本不認為二人有什么地方值得尊敬。
“靜胥!你還是少說些話,免得惹人厭煩,往日我看在三個孩子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你多番縱容孩子們屢屢犯錯,以致靈兒、秋兒闖下彌天大禍,正兒,去!把洛何和你的兩個妹妹給我找出來”敖秉聽著靜胥的嘲諷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后正聲地提醒靜胥的不是,在靜胥發作前他吩咐金正去將藏在暗中觀望的金靈、金秋、洛何三人找出來對質。
“是,父親”金正極快地應道,元勍看著他朝著西南方向奔去。
敖秉的態度令元勍覺得這場大戲不需她和云歌登臺來演,他確實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她們,獲悉了前因后果。
“敖秉你當著外人的面竟敢對我如此無禮!你別忘了我是東海的大長公主,你們南海若無東海為依仗,你龍君的寶座怎會做得穩!”靜胥等著金正走遠了一些,她指著敖秉的臉罵罵咧咧地說著,元勍看著她說得急了甚至抬起右手做勢要打敖秉的臉,不過被敖秉一把搡開了。
“誒!說句公道話!南海龍君若是當年沒有娶你這位東海的大長公主,他未必坐不穩南海龍君的寶座,偏偏是被迫娶了你才坐不穩還搞得家宅不寧,龍君定是追悔莫及吧!”元勍在此時極快地接話道,她是外人,由她來說這句公道話是為將靜胥的怒火引到自己的身上。龍族向來沒有和離只有死別,敖秉不肯再忍讓靜胥的理由相當充分但她認為南海如今還沒有擺脫東海保護的實力,畢竟南海的精銳永遠地留在了寒潭。
“你是什么東西!竟也敢在我的面前放肆!”怒火中燒的靜胥惡狠狠地看著元勍罵道,她的右手已按在腰間,元勍瞧著她的模樣是隨時準備要對她動武。
“公主還請息怒!確實是我們的不是!”云歌在此時上前一步,她溫和地勸說靜胥不必動怒之余微笑地向元勍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擔憂。
“哼!你這魘族倒也識趣,既然肯認錯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便放過你們否則我要她的命!”靜胥得意地冷哼了一聲,她抬起左手食指指著元勍的臉指明要她跪地求饒才肯罷休,敖秉的臉已是繃不住了。
“呵!公主的脾氣還是這般暴躁,看來真如師傅所言不扒了你的龍筋你是不會明白什么叫做自尋死路!我的人豈容你這般欺辱”云歌在說話間已從乾坤袋取出了她的曜月弓,她左手持弓,右手拉著弓弦,以妖力向位于自己八尺遠的靜胥,在用第一箭逼退靜胥數尺后再一連射出九支以紫色妖力形成的箭,任一武器除卻為護身外至重要的是殺敵,箭術更是殺敵術,這不是她第一次動了殺心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元勍看著云歌射出的箭是以妖力形成便知靜胥是自己觸動了云歌的殺心但見云歌的妖力箭還是以壓制為主,知是云歌的殺心不重。
靜胥在云歌的箭矢壓迫下連連狼狽地后退,她不禁地笑了起來,她本來也是打算讓靜胥吃一吃目中無人的苦頭,如今由云歌出面代為解決倒是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