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何意圖謀害東海儲君,以下犯上是謀逆之罪,在事情敗露之時勾結南海龍族引南海妖兵至寒潭欲除趕來相救的我們滅口犯的是..是..盜取兵符,意圖陷害南海龍君是為不敬之罪,按照現有的律例應當將其逐出龍族再除以極刑,以儆效尤!至于南海的金靈、金秋二位公主盜取兵符在前,幾次三番欲與救援的我們為敵在后,她們犯的是..從屬罪,因事涉南海龍君兵符被盜,姐妹二人的罪狀應該召開..召開公審,由北海、西海龍君協同東海龍王判定其罪再處以刑罰”少辛認真地想了許久,分別為洛何、金靈、金秋三人的罪名與懲罰做出了判斷。
元勍看著少辛在有理有據地給出了對洛何、金靈、金秋三人地處置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已是少辛能做出的最公正的判斷。
“龍族的律例我并不熟悉,聽來與人族的律例相差不大,為師問你對此事的決斷是想給你提個醒,許多事不是非黑即白,你處置得公允與否都不代表會得到人心”元勍微笑地肯定著少辛的判斷,最末的兩句話既是說給少辛亦是澹修聽。
撰寫律例的人未必不公正但有心者有的是將律例扭曲的辦法,少辛這位尚未成年的公主距離東海的權力核心太遙遠了,她無法察覺自己公正的判斷還不夠客觀。
澹修在恢復神識后首要任務是設法除掉洛何,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比起押送洛何會東海審理,在寒潭除掉他更令澹修心安,他們都知道若是押洛何回東海龍宮審理,獲悉情況的敖成一定會設法阻撓對洛何的定罪,畢竟洛何是他的親生子。
“人族有句話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想必龍太子亦有耳聞吧?”談話間,元勍看著云歌正以妖力隔空收起施在澹修身上的針,澹修已完全醒轉,她溫和地笑著詢問著澹修的意見,他聽了這么一會兒也是時候給出一點他的見解了,她都已暗示得這么明顯了。
“少君所言是指…”澹修溫厚的嗓音在其猶疑的目光之后落在元勍的耳中,他不是不明白而是還未真正地下定決心與夜羅剎聯手。
“西荒的妖神夜羅剎”元勍加重語調提醒著澹修她指的是誰,夜羅剎以洛何私借攝魂器給罡猶意圖謀害他為由向東海龍族索要洛何其人,敖成不肯舍了他的親生子正在仙界代子受過,仙族不會貿然出手解東海之危,若是澹修將洛何送給夜羅剎殺了解解氣也好解了東海之危,她這招可謂是一箭雙雕。
“怕只怕夜羅剎覬覦我東海已久,不肯善罷甘休”澹修在細想了一番元勍的建議后他提出了自己的擔憂,夜羅剎不肯見好就收。
“暴戴是在夜羅剎手下主理西荒政務的王相,他的真身是一條黑龍,傳聞中他因不明原因為龍族所追殺,暴戴在前段時間隕落了,夜羅剎的心性雖難以捉摸但顧念情分,若是龍太子親自去見夜羅剎,向其討要暴戴的遺物為其安葬,夜羅剎定會網開一面”元勍因少辛在場,她的話沒有說得很明顯。旁的不說,見到了澹修其人的夜羅剎會察覺出澹修的生父是誰,夜羅剎再怎么冷酷對待追隨自己的妖族總有幾分情義,何況他知道澹修的生父是暴戴又可借此機會扶助澹修得位,比起只殺了洛何,夜羅剎自然會想在敖成的心中扎下一根拔不掉的刺,他樂于見人長久的痛苦而非短暫的痛苦。
“這般聽來,少君所言正合我的意見,與其容忍洛何在東海繼續做亂不如用他解我東海之危!”澹修在意會到元勍所指時目光驚疑地看向她和少辛,在確定了她知道他的身世時他的第一個念頭是殺了她,第二個念頭才是與其合作,設法處理眼前棘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