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類法術的修習最終都需在實戰中獲得經驗,這也是為什么妖族之間雖無大仇卻總是以命相博,有些想不明想不透的事往往到了生與死之間都會尋到突破,現在的你還不必著急,你還有很長的一段路需要走,慢慢來!”元勍笑著抬起左手輕輕地拍了拍少辛肩膀以示鼓勵,少辛的前路不知如何但她會設法為其引導,少走一些彎路總是好的。
想著想著她的思緒就落到了雪鹿的身上,在她對洛何下手時雪鹿突然鳴叫令她失神,這只靈獸顯然是受了洛何的好處,正為其行事。
“嘭”的一聲巨響,她看著洛何與澹修砸落在她們三人的面前,冰面頓時被砸出了一個深坑,洛何和澹修由龍身化為人形正在搏斗,嚴格地來說是澹修在痛毆洛何,他的左手揪著洛何的衣領,右手握成拳頭一下接一下地砸在洛何的臉上,洛何白皙的臉龐被打得是鮮血淋漓,若不是少辛在場,她簡直想拍手稱快。
“澹修出拳的速度正在減慢說明他的神識正在恢復,他…不好!”云歌在觀察片刻澹修出手的速度后判斷出澹修的神識正在恢復,玉血丸的藥效已退,她正想告訴少辛澹修的情況趨于穩定時她察覺出了有暗器朝著澹修飛去。
元勍在云歌的示警后極快地以妖力替澹修擋下了暗器,是三只梅花鏢,看來金靈、金秋姐妹沒有急著離開寒潭是仍存要帶洛何一起離開的念頭。
察覺到威脅的澹修從深坑中跳出,元勍看著他猩紅的眼眸狠戾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后朝著東南的一小塊冰丘走去,他幾乎毫不費力地就將匍匐爬在地上的金靈、金秋提起來丟在了冰面上。他一腳踏在了金秋受傷的左臂上狠狠地踩著,目光則落在康健的金靈的身上,他沒有動手,目光定定看著金靈,是金靈的腰牌,他似乎認出了金靈的腰牌而稍有猶豫。
“妹妹,動手!”金靈察覺出澹修的猶豫,在她督促著金秋動手時自己亦極快地掏出懷中的梅花鏢朝著澹修擲去,澹修在躲避梅花鏢時金秋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把小刀扎向澹修的右腳。
“罄”地一聲,少辛手中的短棍擋下了金秋即將要扎進澹修右腳的刀,不過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她看著澹修痛苦地仰起頭用右手拍打著自己的臉,他的神識還不足以完全凝聚。
“少辛,危險!”云歌在提醒少辛時以極快的速度閃身至少辛的面前欲為其擋下澹修的攻勢,在澹修的拳頭將要擊中她時她看著一只手握住了澹修的手腕,強硬地制止著暴怒中的澹修。
“你也知道危險,怎么能以身犯險呢!”元勍半是氣憤半是無奈地說著,她知道云歌是為護住少辛而一時情切但并非只有這一個辦法“有我在,誰也別想傷害你”她語氣堅定地沖云歌說著,語畢,她轉頭看著自己的對手。澹修強硬地想以妖力對她造成沖擊,她看著澹修猩紅色的眼眸中的戾氣,他血脈之中嗜殺在適才被喚醒了。
元勍察覺到地宮之下的本源之力在此時倒灌進自己的妖體之中,是她欲變得更強的心思令本源之力供給她力量,她看著自己腳下的冰面正在碎裂,幽藍得近墨色的光芒在她腳下形成一道光柱照耀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