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蠣精的心聲在它趾高氣昂的呵斥聲之后落入元勍的耳中,她費心隱藏了少辛的龍族氣息,這海蠣精的道行不夠自然沒有察覺出她身后站著的妖族不是魘族而是龍族,它對云歌的揣測令她覺得極為不悅。
“本君乃是西荒的朔正少君繆誤,南海的二公主金秋特請本君去南海做客,還不快快退去,耽擱了本君與公主的約定之期你們誰能擔待?”元勍在向海蠣精介紹過自己的身份后正聲地呵斥著海蠣精,她自稱做繆誤皆因她的氣息這些小妖兵們根本分辨不出,繆誤這小子到底欠著她一份恩情,用在此處倒也合適。
“朔正少君?”海蠣精甚是疑惑地看著元勍的臉,它沒有聽過的朔正的名號。
元勍看著它用一種極為令人厭憎的眼神又看了看云歌,她的怒火在這一時被點燃,她在海蠣精說出它對云歌的不敬之言前已閃身來到海蠣精的面前,在它反應過來前左手掌心抵在它的天靈蓋上,只消它說出任何一個令她感到不適的詞她都將會在瞬間除掉它。
“少君這是何意思?”海蠣精故作不明地質問著元勍所為,她冷冷地看著它的眼神由疑惑不解退換成了恐懼,因它在此刻才真正地察覺出她們之間力量的差距。
“本君的耐心有限,你應當清楚地知道我可以在一刻鐘內送你們所有人上路,什么諭令不諭令的不過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本君要前往南海并不是為進入東海海底,你再多說廢話本君現在就送你走”元勍語氣冷酷地威脅著海蠣精,她的五指輕輕地下按海蠣精半人形的臉就疼得五官扭曲,她這樣做是為了讓它明白她們不入東海海底因此也不需要它為她們開路。
“少君饒命!沒有諭令,任何人都不得進入東海之境,是太子昨日下的命令”海蠣精在元勍稍稍抬起手時低聲解釋著自己的苦衷。
海蠣精說是澹修下的諭令,是洛何假借澹修的名頭在管理東海的政務,她轉念知道了所謂諭令或許是什么。
“這是諭令”元勍抬起右手,掌心憑空變出了一枚令牌,她掌心中的令牌是依據金靈、金秋姐妹佩戴在身上的令牌所化。金靈、金秋姐妹二人協助洛何謀害澹修,洛何為防止少辛或與澹修相關的妖族進入東海自然會選擇用金靈姐妹所佩戴的令牌做憑證。
她原是有五成的把握,不過海蠣精在見到她手中的令牌神色由緊張陡然轉為喜悅,她就知道自己沒有賭錯。
“屬下不知是繆誤少君來訪有失遠迎!少君既有諭令在手自可進入東海之境,請恕屬下驚擾之罪,我等這便退去,撤!”海蠣精退后了兩步,語調恭敬地沖元勍、云歌三人施禮后客套地告了罪便吩咐它身后的一眾妖兵隨自己退下。
元勍冷眼看著海蠣精率領著東海的妖兵沿著沙灘走進另一側的海水中,她等著這些妖兵都消失不見后才轉身面向云歌和少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