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先生說的故事極為有趣,不過我與魔尊閻昂、北域的靖安君葉長庚之間并無情愛糾葛,往后可換些故事來說”云歌在戚二三的氣色稍有恢復時溫聲提醒著他往后不必再以自己、閻昂和葉長庚為故事主角,她與元勍已結為道侶,葉長庚算得上是她半個徒弟,戚二三的故事以人族的說法而言有違人倫。
聲名于她是身外物,元勍不同,元勍在常世行走,她不可不替她多做考量。
元勍看著勉強坐穩的戚二三在聽到云歌的建議后險些再度從椅子上滑落,只是這次他的雙手牢牢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才不至于滑落在地,他的模樣看起來是害怕極了。
百變妖擁有百變的能力但沒有什么戰斗力,云歌若想對他不利,可頃刻間令其殞落,他確實害怕極了。
“戚先生不必覺得害怕,云歌知道那些話本都是出自我手,她沒有半點責怪你的意思,我忘了告訴你我與她已結為道侶”元勍燦笑著向戚二三解釋道,她為令他相信她的話只得拋出了她和云歌結為道侶這個消息讓他覺得她的話可信,她本是想捉弄戚二三一番不曾想他的膽子如此之小,怕是再不解釋他就得設法逃走了。
身為百變妖的戚二三對異域之事有相當廣泛的了解,他知道云歌善使箭,自己逃不了太遠才坐在堂內,否則他早就設法逃走了。
她想到此處不禁失聲搖頭大笑,戚二三一如她初識般貪生怕死,百年間時移世異他仍然如從前般毫無變化。
“阿勍!”云歌見元勍莫名的大笑有些不明所以,她溫聲喚著元勍的名字試圖令其回神,在客人面前放聲大笑確有些失態但無傷大雅。
“戚先生還請見諒,阿勍心性向來如此張揚”云歌等著元勍的笑意漸止后略帶歉意地代元勍向戚二三解釋著元勍的失儀,她不希望二人之間因這些小事產生嫌隙。
“不不不,云歌,我不是在嘲笑戚先生而是想起這百年見世事變幻他依然如當年一般毫無變化,堅守本心不變確實難極了!這一點,我是自愧不如!”元勍在自己的笑意消解后她向云歌解釋著自己為何大笑,她是忽然覺得高興得極了才這般大笑,細想確非什么大事,一切皆因心緒波動不受控制。
“我們言歸正傳!我今日在山中擊殺了一只名為彭連的狼妖,由他的心聲聽來他是受南蠻稷山君的派遣來到常世是為尋某個妖族,我與云歌分析后覺得彭連應是為尋你而來,南蠻的內戰不會短時間內分出勝負,隱匿在常世的王商”元勍在解釋后見戚二三的神色恢復鎮定,因不擔心云歌會遷怒自己而放松著地坐在椅子上,她選在這個時候詢問著戚二三來到鼎山的真正目的。
南蠻王既派百變妖協助并監視王商在常世的一舉一動,這說明他有在茫茫人海中尋到百變妖的方法,她倒是好奇是什么樣的方法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百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