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勇氣問。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原來他在柴進面前已經卑微到這種程度。
不過，柴進也感覺到了他看過來的目光，很是坦然地開口說了句：“那個孩子是我的。”
“你不用懷疑，其中的事情很是復雜，一時間我們也跟你講不清楚。”
“為了孩子能夠健康地成長，希望你不要到處宣揚這個事情。”
陳年華聽到這話后，也不知道為何，心里忽然一陣開心，趕緊開口說：“好好好，我一定不會到處去說，我都明白。”
這是一種非常復雜的心理。
有對女兒的愧疚，自己的女兒后面經歷了很多很多，為了這段感情，也忍受了很多很多。
現在好了，終于守候到了這一天，他由衷地為自己的女兒開心。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女兒，身份可能永遠都不可能會得到認可，得到一個正式的名聲。
但他也開心，人活著這輩子，或許很多事情，不應該要看得太要緊。
還有，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改變不了，以后好好的生活就行了。
當然了，他是男人，曾經也是深市商圈里面的男人。
他們這一代的商人，再有錢了后，誰不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女兒無數的？
他身邊的人，就有好幾個在外面還有兒子等等。
反正他比一般人要看得開放很多。
終歸而言，只要自己的女兒能夠開心，他怎么都行。
這種情況之下，他也沒有任何的資格和能力去干涉，改變女兒的任何一個決定。
陳妮一直都沒有講話，靜靜地看著陳年華，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陳年華看桌子上的氣氛又變得很是沉默了，忽然一陣尷尬，開口說了句：‘妮妮，你媽媽，還好嗎。’
陳妮這才長嘆了一口氣。
有些冷淡地說了一句：“生活得很好，就是在異國他鄉，沒有幾個認識的人，每天都在家里。”
“當然了，他這輩子一直都是這樣，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自己的家里面，幾乎沒有自己的人生，他也習慣了。”
“還有，妹妹也很好。”
這妹妹的事情，陳年華也已經知道了，也是后來陳妮在電話里面告訴他的。
如果不是陳妮講的話，他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自己還有這么一個女兒。
當年，那個女人后來找過他一次，說有他的女兒。
但是他不相信，趕走了，認為對方不過是為了他的家產而來，直接把人給轟走了。
那個女人脾氣也挺倔強的。
在被他侮辱過了一次之后，從此以后，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更加讓他確定了，那個女人當初不過是想要過來騙他錢和家產的。
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的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女兒。
現在他已經什么都沒有了，人家還這么說，那就真的是自己的女兒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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