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過來。”
男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林夏從被子里探出頭，只露出一雙澄澈干凈的眼眸看著他：“你上來。”
“嗯？”
“你上來嘛。”
無法抵抗女孩撒嬌的語氣，猶豫了一會兒，顧宴川還是上床了。
“我覺得好冷。”女孩柔軟的身軀一下就湊上來，抱住了他的腰。
顧宴川頓時身體有幾分僵硬。
他……可不是慕寒御，沒有那么強的自控力啊，尤其是面對林夏的時候，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他唯一能控制住自己的辦法就是晚上不能見面。
但此刻，他的聲音還是平靜：“那我陪你一會兒。”
“嗯。”
女孩的小手扒拉著他的手，顧宴川只能進被子里，任由女孩鉆入自己的懷里。
柔柔軟軟的一團，跟想象中的一樣，甚至那感覺還要好。
顧宴川的身體卻微微僵硬，一會兒后才伸出手抱住她。
林夏在他的懷里，只覺得十分安心，溫暖的氣息包圍著她，她睜眼就可以看見他漂亮深邃的鎖骨跟喉結，往下看是緊實的胸肌，她嘴角微揚，這一刻只覺得幸福感爆棚，她抱著他不由得更用力了一些。
腦海里，她別的想法也一下兇猛起來。
即使過去的那幾年他們的關系一直都很親密，可是其實他們誰都不曾說出過那幾個字，這也是為什么后來她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質問顧宴川的原因。
一開始就迷迷糊糊的關系，結束也總是渾渾噩噩的。
這次林夏不想再那樣了。
“阿川。”林夏低聲喊。
“嗯？”顧宴川也頷首看著她，聲音是自己不曾察覺的溫柔。
“你喜歡我嗎？”她盯著他看。
顧宴川俊美魅惑的臉龐依舊平靜，手指卻是微顫，嘴唇微抿，沒有立刻開口，但，幾秒后，他聲音有些低啞地“嗯”了聲。
說完，他低下頭，沒有去看她的眼睛，只是盯著她的下頜。
林夏嘴角情不自禁地漫開微笑，眼眸明亮宛若星光點點，聲音也從清冷轉為了甜美：“那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呀？”
他現在是清醒的狀態，應該能夠想起來吧。
顧宴川的目光上移，女孩璀璨且滿懷期待的眼眸，讓他的眼神都變得格外柔軟起來。
渾身長滿刺桀驁不馴的少年是從什么時候只要看見她就會放下渾身的刺呢？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顧宴川聲音低沉。
林夏微微有些許失望，不過這種事情也不能勉強，只好嗯了聲。
“不過……”他很快接著說：“應該是很早之前，高中的時候。”
“嗯？”
“當時那個不學無術的家伙不是很喜歡纏著你嗎？我很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