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是不是比剛剛的那個好一點？
唉，看來他的確是喝的很醉，能思考就已經很不錯了。
林夏道：“你先睡吧。”
“那你呢？”顧宴川看著她的眼神又緊張了起來：“你喜歡我嗎？”
忽然被問，林夏有些猝不及防，她的腦子卻很快地運轉起來。
她喜歡他嗎？
應該是喜歡的吧，否則為什么看著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會難受，他哭的時候她也會格外傷心？
只是，林夏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顧宴川眼底的光暗淡下去，此刻已經比較平靜了：“我知道了，我休息。”
林夏忙說：“我也沒有說不喜歡你。”
“那你真的喜歡我嗎？”顧宴川再次看她的眼神里只有委屈，似乎是覺得她是為了安慰自己才那么說的。
林夏猶豫了一下，然后重重地點點頭。
這下輪到顧宴川愣住，呆呆地看著林夏似乎都有些難以思考了，他喃喃道：“真的嗎？”
“嗯，應該是吧。”林夏說，聲音變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顧宴川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開心，他反而很冷靜地看著她說：“你不要因為我是顧家的少爺就這樣哄我。”
林夏嘴角有些抽搐。
沒想到男人還有這樣的顧慮。
“笨蛋。”她說了一句，不想繼續下去了：“你先睡吧。”
她扶著他上去，給他蓋好被子，顧宴川這一次也很安分地不說話了，乖乖躺著，只是一直在盯著林夏，很清楚地不舍得林夏離開。
“我不走，我就在沙發上睡。”林夏說。
“……沙發上不好。”
“沒事。只是一晚而已，你休息吧。”
顧宴川沒再繼續堅持。
林夏就去沙發上休息了，睡前關上燈。
房間開了暖氣還是很暖和的，但是當快睡著的時候，就漸漸覺得有些冷了，林夏裹緊了被子，睡著之后就好了。
……
一覺醒來。
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看見的依舊是熟悉的天花板，林夏迷瞪了一會兒起身就看見自己躺在床上。
似乎沒什么不對的，但似乎又有很大的不對。
忽然，林夏猛地想到了什么，立刻四處看尋找顧宴川，顧宴川不在！
昨天晚上自己不是睡沙發的嗎？為什么會到床上來，而且顧宴川去哪里了？
林夏立刻掀開被子下床去尋找。
找了整個公寓也沒有看見顧宴川，她拿出手機給顧宴川打電話。
這次的電話總算是接了。
“顧宴川，你去哪里了？”林夏很著急。
“我回去了。”那頭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冷酷，聽不出什么情緒。
他居然就這樣走了？
林夏有些難受起來。
明明昨天男人還纏著她說喜歡的，結果一大早上的就這樣離開了，那昨天晚上他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林夏悶悶的，不開心了。
顧宴川見她不說話，聲音冷淡：“沒事的話我掛了？”
林夏：“……”
居然說話還這么冷淡？
林夏都懷疑自己昨天晚上是做夢了，才會夢到那樣的顧宴川。
可是事情又是那樣的真實，林夏都做不到自己騙自己。
那他現在這是什么回事？
“隨便你吧。”林夏憋出幾個字，頭一次如此委屈。
他倒是沒有立刻掛斷電話。
饒是再怎么直男，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對勁：“怎么了？”
林夏：“沒事。”
顧宴川：“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