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滾下來;要么,我就要變成鷂鷹了!”妖女的聲音傳來;她最忌諱部落兵踩在背上。
姊姊面對鯤鵬的腦瓜說:“沒有!部落兵在你的身體外面。回頭一看,不就明白了?”
鬧磕坐在大龍頭上悄悄言:“我們進妖女的老地方看看南荒非凡在里面沒有?”
大龍變成挽尊,牽著鬧磕的手一個俯沖下去,從灌木叢中鉆進洞里到處看;一個人也沒有:又喊半天,也沒有東西出現;挽尊正欲走……鬧磕緊緊拽著他的手說:“幸福的大好時機到了;我嫁給你,從未跟你有過……”
挽尊覺得心里愧疚,也想填補心里的空虛……
洞外的風“呼呼”刮,摩擦物體的聲音像鬼叫一般。花龍女從鯤鵬上下來,搜索大量的野草,在空中轉成綠色的大米,按照以前的方法給部落兵們做好一頓飯,送到嘴邊,只見他們狼吞虎咽的吃下去;姊姊盯著下面刨出來的土讓鯤鵬飛低,離地面二十米,直接從口袋里抓出稻谷播種,一顆顆谷子飄在土面上,吸引許多迎風而來的小鳥,停在地里啄稻谷……
“不行呀!這哪能行呢?”鯤鵬用女人聲音說。
姊姊等呀等,等了很長時間,風終于停了;對著遠處喊:“部落兵們——播種還是要埋在土中才安全,剛才這一口袋白白浪費了!”
有很多部落兵們用自制的彎弓射小鳥,密密麻麻的箭上去,一點邊都沒挨上;小鳥全部嚇飛;鯤鵬不耐煩,身體一縮,變成妖女,大聲叫喚:“別拿人家的勞力不當一回事呀?”姊姊從背上掉下來,米口袋從她頭上滾過,人砸懵了,眼前一黑,翻倒在地……
不見部落兵們過來,倒是妖女哭得很傷心:“姊姊;你死的好可憐呀!我不是故意的呀!”
花龍女俯沖下來,降落到姊姊身邊蹲在地上,翻開眼皮看;里面有一層白皮,是不是死了,也不清楚?
妖女擦一擦淚水,翻開姊姊眼皮看一眼,“哇”一聲;哭喊:“姊姊——你不能死呀!沒有你;這些部落兵什么也不懂!等你的訓練呀!”
純艷艷、洪漪麗也來到這里,分別翻開眼皮看一眼,也沒看懂。純艷艷問:“誰會治病呀?”
“治什么呀?沒看見被口袋砸死的呀?”妖女哭哭啼啼,像裝出來似的,也沒人說。洪漪麗順便抓起稻谷口袋試一試,最低也有五十斤:“這么重的東西,究竟能不能把人砸死?”
花龍女沒主意了,飛高五百米,打出很響的尖聲口哨;三遍過后;火龍女在花龍女面前現身,問:“怎么回事?”
“姊姊被稻谷口袋砸死了!我們該怎么辦?”
“看見鬼魂從她的身體出來沒有?”
“沒有呀!”
火龍女一個俯沖下去,降落在姊姊身邊,見妖女還在哭,問:“哭什么呢?”
“姊姊是我最愛的人;她死了,我的心里很難受!”
“你們做過磨鏡嗎?”
“沒有。”
“怎么可能會愛得這么深?你的話我很難理解!”
“你不會理解的;反正我愛姊姊;要么,才不會變成鯤鵬把稻谷運回來。”
火龍女不會看瞳孔;也不會把脈;猛吸一口氣,透過身體壓在食指上,點一下姊姊的額頭;紅光鉆進去,沒一會;姊姊睜開雙眼,問:“你們都看著我干什么?趕快讓部落兵播種呀!”
所有的部落兵圍成厚厚的人墻,聽這句話,一個順手拿一口袋,很快全部拿走;兩人播種,兩人蓋土;小鳥在空中盤旋;沒看見一顆稻谷……
姊姊終于爬起來,拍打一下石榴廣袖長裙上的土;盯著部落兵們播種,速度很快;天亮了,還沒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