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是這么死去的女人嗎?”挽尊露出尷尬表情:“你不是說滿足過誰的要求,才給你大腦注入信息,成為明白人嗎?”
“你聽錯了!那不是我!生前也是那種專門采男花的女人!”
“哪有男花?你說話真搞笑!現在咱倆去找南荒非凡;他絕對不可能找到媽媽?這么的大風,記得我有一個妾,叫雪蓮花,就是葬身于大風中,這次是雷色狼搗鬼;還有珍珠仙子也參與了,他倆都想要我的命!不知怎么弄的?珍珠仙子這朵野花,我想采了多少年,就差她娘的一點,總是夠不上;可能,才引起雷色狼動了殺機!”
“別說這些了;深夜你不如我;想怎么飛,就怎么飛!找人可不好找;黑燈瞎火的!”
挽尊把雷公眼變亮,感覺有一種火光,能照十到二十米遠。這是為秦妹準備的光線;挽尊的龍眼看深夜猶如白晝……
一路鬼叫,停不下來;挽尊心很煩;找不到人邊飛邊吃鬼魂,吃進去除了有股很臭的腐尸味,并沒有別的感覺……
秦妹一會指揮向左飛,一會向右飛;挽尊的腦瓜都懵了,問:“這樣能找到嬰兒嗎?”
“你還想找嬰兒呀?別做夢了,不知飛到哪邊天去了,不是這邊下雨,就是那邊把雨下,到處濕漉漉的,我只想在龍頭上睡大覺了!”
“你真是個廢物呀?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女人沒有一個廢物;反正男人都能用上!我是你的妾,你就讓她寡著,還想讓她寡出單思病來嗎?不知娶來干什么?”
“你是知道的,我本來就不打算娶你;想讓你嫁給昆侖山精靈;你又覺得吃虧;死活不嫁;非要強制嫁給我;人家姊姊說人鬼殊途,無法完成夫妾那種愛意!你非是不聽?叫良人如何是好?”
“你不是能發生理信息嗎?嬰兒嗅到這種氣息就回來了!”
“嗅到也不會回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如果他不想走,在我龍頭上就不會到處亂跑了!我不是沒喊?他不聽怎么辦?”
“我做不了你的軍師,還是把姊姊找回來吧!”
“姊姊不是也跟了分身大龍,怎么能找回來呢?”
“你打一個口哨試試,不來一個就來一個;無論找嬰兒,還是找嬰兒的媽媽,都比較方便!”
挽尊用公鴨嗓子對著夜空喊:“南荒非凡——你在哪?急死真父了!”聲音一出去,引來許多鬼魂圍著“嗚嗚”轉。雖然身長一千米,但鬼魂只圍著龍頭……挽尊喃喃自語:“喂到嘴邊來的鬼魂誰不吃?又不是大傻瓜!”用嘴輕輕一吸,乖乖地飛進嘴里吃掉,真是太簡單了:“雖然臭點,但很泄憤!”
“良人;別吃了!讓他們叫吧!這些都是戰爭鬼魂,死得很冤枉!據說大多數都沒看見敵人的嘴臉,就被遠遠飛來箭射穿;死得不明不白……”
“你跟分身大龍在一起,他們吃不吃鬼魂?”
“吃,所有的分身大龍都吃鬼魂!本來不想吃,一個個臭烘烘的,叫聲太難聽了,吃完就沒了。”
“我真想把鬼大王也吃掉;這樣一來,就沒有索賄、詐賄、逼賄的人了!本來都是些冤鬼,還想從人家身上榨油水;怎么榨得出來呢?”
“你不懂!其實鬼大王也是陰魂,他還不是想投胎轉世;因為當了這個官,就失去了這種機會。”
“他也會說官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