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股風吹過來;火龍女在挽尊面前現身,問:“怎么了?”
挽尊的目光盯著下面新刨開的土地說:“稻種剛播下,需要你的暖風!”
這個高度恰好;火龍女用嘴吹出強烈的暖風,尙未到土地上,風云發生變化,不知從哪來的一陣狂風,將暖風吹到什么地方去了?上面積聚很厚的黑云;雷公露出來,穿著雨衣;珍珠仙子扯一陣火閃;雷公的重錘瞄準挽尊的頭狠狠砸下;很想讓他分身碎骨;鬧磕就是自己的了……
“噼里啪啦”一陣爆響,仿佛要把耳朵震聾;挽尊感覺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下來,身體本能一飄,一個紅彤彤的火球從身邊滾過,直接墜落下去,“轟”一聲,把山頭炸飛,留下一個大坑……
挽尊抬頭喊出歇斯底里的咆哮:“雷公——想找死嗎?”
“老子就是要砸死你這條大色狼!”
“你吃飽撐的?老子又沒惹你!往哪砸呀?”
“往你的尿罐(腦瓜)上砸!”雷公咬牙切齒喊:“老子要粉碎你這條色狼!”
珍珠仙子對著挽尊的身體,猛扯火閃,一陣陣電火在挽尊的身上閃動;非常麻木!不知不覺隨閃電顫抖!火龍從嘴里噴出陰火,在空中飄來飄去,圍著雷公燃燒;釋放出那種極強的女人氣息。雷公的電錘又一次瞄準挽尊的頭,就要狠狠砸下去,那女人味總在他的鼻子邊晃來晃去;本能伸長鼻尖嗅一嗅,跟著陰火不愿離開!”
珍珠仙子大罵:“賤女人——不許勾引我家良人——老娘跟你拼了!”雙手緊握放電工具,對著火龍女死勁一拉!一道道電光下來,被火龍女火隔斷;然而,火龍女釋放出來的陰火越來越多,女人氣息是以前的十倍;雷公伸長鼻子對著嗅來嗅去,像狗一樣!
“哎——雷公——快醒醒呀!把挽尊活活劈死!”
“我忙不過來,這種氣息無法抗拒!”
挽尊閃一閃,露出大龍頭,比小山尖大,對著雷公噴出千米大火;親眼看見雷公罩在火中燃燒;然而,這個家伙渾身濕漉漉的,大火燒不進去;閃一閃,就不見了……
珍珠仙子也緊跟著消失;雨“嘩嘩”的下,黑云層有幾十米高,垮塌一片又一片……挽尊、鬧磕、南荒非凡、火龍女都淋成落湯雞;一陣陣狂風暴雨,吹得他們暈頭轉向,在空中翻滾。挽尊身體一拉,就是五千米;發現他的尾巴上有個洞;火龍女迎風,猛飛一氣,鉆進去;鬧磕緊緊拽著南荒非凡的手,不知翻滾多少圈,抓住了龍的一大塊鱗片,猛力一甩;南荒非凡鉆進尾洞;鬧磕緊緊抓住鱗片,身體不停地搖搖晃晃;火龍女和南荒非凡露出頭來,對著喊:“抓緊呀!往前爬兩個鱗片就夠到我的手了!”
鬧磕用盡全力,無法移動,而且手抓不住鱗片了,身體擺動太大,鋒利的鱗片把手皮劃開,手指抓接處流淌著鮮血,一滴滴的血絲,長長飄在臉上;咬緊牙關,也不能松開手,就像水中抓住一個救命稻草一般……
“呼,呼呼”一陣風對著她的身體猛吹,手終于堅持不住,慢慢松開,閃一下,就不見了……
“媽媽——我來了!”南荒非凡正欲跳出去,被火龍女緊緊拽著說:“不可以,風太大了!你出去也找不到媽媽!”
南荒非凡是個頂極聰明的嬰兒,對著暴風雨喊到聲嘶力竭!而五千米長的大龍飄在空中,一點也吹不動,像定在那兒一樣,直到十米高的黑云全部墜落——雨停了,風也漸漸遠去……
挽尊尾巴上的小洞里有人,感覺十分明顯,彎過龍頭對著喊:“哎——誰在里面?”
南荒非凡的伸出長長腦瓜,用成熟男女雙聲喊:“真父——我媽媽被風吹走了!”
“多久吹走的呀?為何不喊我呢?”
火龍女大聲喊:“來不及!風太大了,一點也聽不見。”